冰冷昏暗的屋子里,冒着一丝丝的湿气,让人寒冷到瑟瑟发抖。
安笙头一阵的发疼,发现自己在潮湿的地板上。闻到一股酸涩的臭味。实在难闻,折腾的起身,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捆绑住了,眼睛被一块布遮住。
安笙黑茫茫的一片让她心不安,她摸索着,手碰到一些木板木钉,肯定了自己肯定在一个废弃已久的工厂和木厂,可是谁会把她带到这里,她摸索不定,心里更是害怕。
她试着轻声呼喊,“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没人答应,安笙就一下子着急,想要挣脱,连喊着几声,“救命!”
可是,忽然一阵浑厚的男声说:“别吵吵唧唧的,小娘们,闭嘴!”
安笙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喉咙被咽住似的,不敢叽一声,呆呆的往后缩,生怕那男人会凑前。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好像进来一个人安笙习惯性的抬头一望,确实黑漆的一片。
“呦,醒了?”冷嘲热讽的声音,一听是女人的声音。
安笙听出端倪,这女人她认识,声音是……胡谧!
“老板!”那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对胡谧恭恭敬敬的。
“揭开她的布。”胡谧的声音再次响起。
男人忽然走到安笙身旁,在她身后拆开布。安笙忽然觉得光太刺眼了,虽然这个房子也是昏暗,但是有光照射进来。
安笙用手挡了一下阳光,才缓和下来,看清前面站着这个女人是胡谧。这个她和平时的她不太像,没穿裙子,只是穿了件随意的裤子和衣服。
“安笙,想不到把,终于一天你会落到我手上,看来白司对你也不怎么样吧,保护不周啊!”胡谧一步步的走向安笙,语气里面讥讽是嘲弄。最后蹲下身和安笙同等的高度,直视安笙。
“胡谧,你到底想怎么样?”安笙也不怕她,即使双手双脚被捆绑住。
“不怎么样,我竟然把你捆绑到这里,我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你既然落在我手上,也做好被削的准备吧!”胡谧得意的看向安笙。
安笙并不把胡谧当一回事,转念间,“你预谋好的?”
“还不笨,反应过来了。”胡谧一步步的围绕着安笙走,气氛阴沉低落,“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每一年你都会去墓园的,我就准备这一天的到来,看你什么时候会被我抓住,看来抓你真的容易至极。”
安笙回忆起她被抓的过程,还有屋子里几个男人,“这些人都是你聘的?”
“是啊,为了我不被暴露还有能够抓住你,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我忽然一切都值得。”胡谧的样子看起来厌恶,狰狞的可怕。
安笙厌恶的摇摇头,看着胡谧,“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胡谧忽然盯着安笙看,“我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你啊!”胡谧靠近安笙,手掐住安笙的脖子。
安笙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感觉,一点点的空气都要碰触不到,呼吸困难,下一秒……忽然手松开了。
安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好像很久没有呼吸过。
胡谧俯视着安笙,鄙夷的眼神透露出厌恶,“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接下来我会让你品尝到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你的身上至心底被撕开的痛苦和惨痛。”胡谧说这句话的时候,那表情真叫一个可怕,她的手指划过安笙的皮肤至颈部,划下一个痕迹,安笙感觉到凉凉的生疼感觉。
胡谧轻蔑的看了安笙一眼,对着那几个男的说,“看紧她。”
“是!”
胡谧走后,几个男人紧紧的盯住安笙,露出淫淫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安笙。安笙直觉的整个身子往后退,生怕他们下一秒会扑上来。
安笙浑浑噩噩的待着就是一天,那些男人一会儿喝酒一会儿打牌,偶尔看向安笙,确定她在,然后没有逃跑。一般都不靠近她,大概胡谧下了什么命令吧,所以他们照看着她。
安笙摸索着有什么能让她逃跑的可能吗?可是地板上摸索不到任何逃跑的可能。安笙只是呆板的坐在地上,慢慢回忆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今天一大清早,就买了康乃馨到墓园,天上灰暗暗的天,蒙蒙细雨的散在安笙的衣服上,点点细雨。
安笙站在母亲的墓碑前,聊了许多,看了钟表,时间差不多,留念了一下母亲,鞠了三个躬就离开了。
安笙现在回想起来,恐怕从她出门那一刻,胡谧就已经盯上她了。只是她太大意没有发觉,其实她从墓园走出去之后,就觉得全身不对劲。
手那时候手拿着手机的,只不过手在颤抖着。忽然眼前就掠过一道黑影,被人拖上车,她挣扎过的。手机就在那时候掉的,“砰”的一声。然后,肩膀上好像被人砍了一下,然后就昏过去,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在这里了。
其实,是安笙太大意了,胡谧早就说过,不会放过她,只是那时候她在商场没有太过于在意胡谧这段话。
安笙感觉到自己有很多的可能会被折磨死,毕竟,这几天和白司冷站,白司又怎么可能会发现自己呢?或者,又是自己想多了。其实我在他心里不是那么重要吧,也或者也只是个代替品。
之前的欢乐和彼此的甜言蜜语,瞬间化为乌有。安笙瞬间心情跌落在了低谷,安笙怯怯看向那几个男人,完全被看的死死的。天空,已经黄昏,黯淡下去,接下来该怎么过……
居民楼,K正在搜索中,严洛在旁边辅助,但依旧没有搜到任何的消息。
“怎么样?”严洛咬了一口苹果,凑前问。
K深沉的摇摇头,“不行,没有办法,知道的资源太少了。没办法确定,只好这样了。”
“那就是……等白司的电话?”
“等二十四小时报警,毕竟警察的数据比我们个人存在的数据广大。”K说着,只是怕等到二十四小时,安笙会有危险。
“铃铃铃……”严洛手机响了,一接是白司的声音。
“怎么样,K有消息了吗?”白司现在在公司,刚刚和黑帮人通过电话也是搜不到。
“小司,情况不太好,可能得等。”
“等?等到什么时候,我现在一刻钟都松弛不下来,安笙没有找到。”白司现在火气上来了,扯了扯领带,“你们在哪待着,我现在就过去。”
白司挂了电话,拿起外套直接就走了。还没到下班的时间,白司现在思绪只在安笙身上。
“叮咚!”门铃响起,严洛去开门。
白司走进来,“还是不行?”
严洛摇摇头,K眉头邹起来,“有些麻烦,好像资源太少,至少现在定位也不知道。”
“至少现在要打开所有闭路电视去跟踪,可是现在天眼是国家局保护,我们看不到。没有天眼的追踪,很难知道人现在在那里。”
白司懊恼的挠着头,“我不管,给我确信的信息。”
K没办法,“我再试试,看看能不能搜到天眼的跟踪系统。”
严洛安抚白司,“你别着急,慢慢来,这事急不到。”
“但是,看不到安笙安全,我心就犯痒。”
严洛怎么能不懂呢,就那么一天,白司看上去憔悴了好多,“你还好吗?”
白司懊恼着自己的没用。严洛叹气的说:“很快了,马上就会找到嫂子的。”
人,有时候,就是怕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有时候对你重要的人,她就是你的所有。为了她,你不愿去将就,因为你遇见你她了,她就是你不愿去将就的所有理由。
人就怕就是某一天听懂一首歌,因为那首歌将是你的往事是非,是你的岁月尘埃。
即便到了深夜也还好,白司和严洛,K三个人一直查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线索,依旧没法。严洛劝着白司先回去睡,白司拒绝了,他说等到明天早上一大早去警局报警,必须趁着时间。
深夜,谁的心情都不好。
白司迟迟没有睡意,眼袋也凹凸出来。
安笙待在湿湿的屋子里,黑暗极了。不仅有蟑螂还有老鼠唧唧的叫着。有时候,还会蹿过安笙的脚,安笙也不敢大叫。自己有逃不掉,黑漆漆的屋子里又潮湿,那几个男人打呼噜的睡大觉,偶尔一两个男的会时不时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
安笙下半夜没怎么睡,老鼠都出来活动,她躲都来不及,也不敢动静太大,第一次发现做人真难。
清晨五点,白司撑着桌子,差点掉下去,原来自己已经睡着了。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原来已经五点了,白司二话不说,直接拿钥匙开车直奔警察局。
白司担心着警察会坐视不理,幸好到警察局的时候,也有人值班。
白司直接把事情的缘由和警察说清楚,和整个事情的经过。
警察叫白司做个笔录,好协助警方调查。
白司签下名字,警察知道是白家的人,二话不说发动警力去调查。
警方的监控区域就是大,想看到哪里都会可以看到,随便的调。果然,如K所说,警方去帮助的话,收益更大。
K眼尖的发现那辆车的影踪,“调到C区的监控,放大!”
监控里面显示,他们把车停在一个废弃区,然后两个人抬出一个麻袋。麻袋里面明显装着个人,白司的拳头握紧了,后来他们就开着一辆桥车开走了,那辆轿车经过的路线图,警方都一一跟进。可是偏偏车开进了一个没有监控区域的地方,没装监控,所以人也无所影踪。
警方把轿车去的路线,所有可能会经过的路线图规划起来。看看最有可能会去那个地区,众所周知白司现在整个人冷峻起来,握紧的拳头暴起青筋。
“这里每段路都会有岔路,这也太难找了。”严洛看起来,明明就是大海捞针的事。
警察额头都冒细汗了,白家的人得罪不起的更何况还有严家,两大家族的人结合一起。
“这……一定有办法的。”警察怯怯的说,讲话都开始结巴了。
白司看出警察的紧张,但丝毫不容松懈,“马上给我找出解决方案,不然我让你们给我老婆陪葬。”
“是是是。”警察都狗腿的答应着。
K和严洛相视一对,都是相则无奈。
安笙是被几个男人的聊天吵醒了,他们睡了好好的一觉。却把六点才睡着的安笙吵醒了,安笙此时大大的眼袋乍现。
安笙迷糊的缩在一个角落里,肚子饿的贴背,安笙快要相信自己很有可能会被饿死,而不是被折磨死。
胡谧除了之前来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安笙有点慌,还希望她来,赶紧的。要么折磨要么要人命,哪有这样半死不活的……
警察经侦的思绪缜密,但是还是很难知道罪犯的定位,这种没有监控的地方是很难把握的,半个小时候之后,他们对白司说:“不好意思,这种真的很难清楚罪犯的位置,大概也知道知道他们在W区,哪里范围很广大,至于具体的街道就不清楚了。因为四角八叉的都可以通往别的市区。”
白司只听到的结果又是“零”,又是没有开头的经过。白司反复的想着,“手机……”白司想到安笙的手机。
K站起身说:“现在只能指望手机了,可能那些人打电话来,经过警方的仪器可以定位的。”K忽然想起来。
“对对对。”警察也是赞同的,因为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白司唯一担心的是,万一绑架安笙的人不是冲着他来,而是完全要撕票呢。安笙的存活率还有多大,白司十分的担心着就是害怕下一秒可能就要失去安笙了。
“可是罪犯的目的到底是白司还是嫂子?”K对于这点也是琢磨不透。
警察开口说:“我们有一位专家,是对于这门有专门的分析的,我现在就请他过来。”
“快!”白司冷冷的说。
中午饭时间,一位稍微年老点的男人,看着缩在一角的安笙,怪可怜的。自己也不过是收钱办事,也不想去闹人命啊。拿起桌上一个馒头扔向安笙,大声的说:“吃吧,娘们!”
另一个男人说:“你疯了,给她吃的,那个女的会答应吗?”
“她叫我们看住这个女的,但是万一她不吃,晕倒了闹出人命谁负责。”
听着那个老男人这么一说,年轻的男人也开始害怕,对啊,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老莱你想的周到。”
安笙感激的拿起馒头,看了一眼年老的男人。拿起馒头赶紧咬了几口,饿的实在不行了。
安笙看向那个男人,男人一直和那几个男的聊天,这让她相信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
“砰!”门忽然打开了,胡谧走进来,安笙十分之的厌恶着这个女人的气息。
胡谧看到安笙手里面握着有馒头,看向那堆男人,“你们谁给她的馒头,有我的允许吗?”胡谧抢过安笙手里的馒头,轻蔑的语气说:“馒头你也配有资格吃吗?”
胡谧把馒头狠狠的踩在地上,白色的面包皮,瞬间变成黑色的馒头皮。
胡谧松开脚,馒头成了一坨还夹杂着地板泥土的灰尘。胡谧蹲下身,看着安笙说:“吃啊,叫你吃呢。”
安笙鄙夷的看着胡谧,一言不发。这样的女人,着实让人看了心寒。
胡谧站起身,故作姿态,“哦,忘记你手绑着不能吃,来人。帮她喂馒头,塞进她的嘴里。”
身后几个男人似乎有些犹豫,有句话说的没错。女人可怕起来比男人还狠,“还不动手,难道你们还和她分享这坨馒头吗?”
几个男人无奈一人按着她的肩膀,一人塞馒头,一人强迫她张嘴,一个人使劲的塞。只要不会死人就没问题,不过真的太恶心。
安笙多多少少吞进去了点,有些恶心的吐出来,不成样子。
胡谧得意的勾起嘴角,说:“下次你们谁多管闲事给她吃的,我就让你们吃这种踩在地上的东西,重新吃回去。”
男人个个都不敢说话,安笙在一旁干呕。
“姐姐……”胡谧亲昵的叫着,靠近安笙,“不如,我们玩些刺激的吧,好不好?我们打电话给姐夫好不好?”胡谧拿起手机,摇在安笙面前。
“不如,我们先打你的手机,如果姐夫真的担心你的话,他肯定会拿到你的手机。如果他没接的话……”胡谧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你们就有福了,姐姐先让他们一个来让你舒服一下好吗?”胡谧化了浓浓的妆容,嘴里说出世间可怕的话语。表情是那么淡定神闲,还欲有玩味。
身后的男人听到来老板的“特许”,都贼淫的窥视安笙。
安笙已经眼神空洞了,就说胡谧说打电话给白司那一刻,她就已经陷入了绝望,白司会知道她此时的痛苦吗?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活着……即使她之后出去,但在这里出去,面对被一堆男的玷污之后,她已经没脸见人了。虽然,不是自己的第一次……
胡谧很得意的勾起嘴角,她看安笙这副眼神空洞无望的时候,特别爽,她拿起手机,拨打的正是安笙的电话号码。
警察局,专家正在和白司分析罪犯的最大动机是安笙,而不是白司。因为,她们的举动是只想抓住安笙,拉她上车的时候,丝毫不心疼弄伤她,只顾着抓住她。根本不像人质的样子,所以还是劝服尽快找到人质,不然真的有危险。
白司深沉的皱着眉头,旁边的手机忽然响起,是安笙的电话,打过来的手机号码是匿名,白司迅速的接听,“喂……”
另一边没有任何声音,胡谧是按了扩音,她万万没想到白司会接电话,这么说白司已经知道安笙的失踪情况了。安笙听到白司的声音时,眼眸重新燃起了希望。
胡谧眼中散发这妒忌和仇恨,她不怕,她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怕什么呢?
白司知道这电话绝不可能那么简单的,那一边没有任何的音讯,白司按了扩音,首先开口,“我知道我妻子在你那边,说吧!你要什么要求?”
胡谧听着白司的话语,看来他还挺在乎胡安笙的。哈哈,那么就来真正的谈判吧。
“白总,那么宠妻啊!那我们就来谈我们想要什么吧!”
K已经询问警察要手提,严洛听出这是谁的声音,他知道这……用纸写上他想告诉白司的信息。K利用白司谈话时间,锁定了那手机是什么定位,警察也开始全方面搜索。
“你废话少说,你到底想要什么?”白司脸色凝聚起来,变得异常严肃。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胡安笙的命。”胡谧咬牙切齿的说。
“你是胡谧!”白司话说出的时候,严洛举起纸想告诉白司。白司刚好也瞄到纸上的字,不过他已经猜到了。
严洛放下纸张,走了出去。
“看来姐夫还记得我。”胡谧嘲讽的声音说。
“我警告你,你要是把你姐怎么样,我绝对你会绕过你。”白司警告胡谧说。
胡谧故弄玄虚的说:“哦,我好怕啊!白司我告诉你我胡谧走到这一步全是拜你所赐,而且你觉得我竟然敢绑架胡谧,你觉得我还会怕死在你手上吗?”胡谧最后补充一句,“虽然我不知道我怎么死,但我会告诉你胡安笙会被我折磨死。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死,但胡安笙会死在我前头。白司几还是尽快来,给她首尸吧。不,我要她死在你面前,看你断肠欲忘的样子。”胡谧说完,疯狂的笑起来。
白司脸色苍白,但是异常的淡定,手已经握紧了。看向K,K摇摇头表示定位不了。
白司转身对手机的另一边说:“胡谧,算我求你了,放了安笙。”
安笙被人捂住嘴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但是已经泪流满面了。她错了,白司是在乎她的,她错的太离谱了,她不应该离开他。
“白司,你觉得你求我,我就会放吗?你太小看我胡谧了,不过我会等你来看她是怎么死的。”胡谧奸笑起来,她就是喜欢这种看不惯她,可又不能把她怎么样。隔着屏幕,她也感觉到白司十分的生气。
“我跟你说我什么都不在乎,胡安笙现在命在我手上,就看你……”
胡谧的声音未落,严洛就拧着个人进警察局,“那他呢?你也不在乎吗?”被严洛拧进警局的是胡明诚。
“说话啊!”严洛一脚踢向胡明城的大腿上。
胡明城差点站不稳,对着手机说:“小谧啊,你冷静点,千万别伤害你姐姐。”
胡安笙从手机听到严洛的声音还有胡明诚的声音,大概白司在和胡谧谈判的时候,严洛去胡家把胡明诚拽来的。
胡谧听到胡明诚的声音反而冷笑不出声。
严洛着急了,说着:“你要是敢动胡安笙一根汗毛,你爸和你爸整个公司明天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哈哈哈……”胡谧畅快的笑起来,“你尽管弄吧,反正也是他赶我出家门,顺便也把我妈弄成了植物人。你要是觉得伤害他对我有伤害的话,你伤害吧,正好如我愿报了仇。”胡谧的语气完全不在乎胡明诚。
安笙没想到,她不在胡家的这段时间会发生那么多。她那个残暴的父亲开始对胡谧和那个女人下狠手了,会不会胡谧脸上那道疤痕是胡明诚伤害的。
严洛厌恶的把胡明诚晾在一边,胡谧在另一边得意洋洋,“白司,我等你来,不过怕你来到是安笙的尸体了。”
然后,胡谧便挂断了。白司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想挽回一样,最终放弃走到K身边问:“怎么样?”
K摇头,“没办法,她那个肯定有预谋的。她那手机测不到她的定位,肯定做了手脚。而且她的信号发源地也显示不到,太弱了。”
警察摘下耳机说,“刚刚根据音频率也是测不到她在那里!”
胡谧挂了电话后,看向安笙,“可以啊,丈夫追的那么紧。胡安笙这次当你运气好,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安笙看向胡谧,“你真可怕,可怕的让人窒息。”
胡谧鄙夷的看向安笙,“只要你经历了非人的对待你也什么都做得出,胡安笙别把自己说成圣母一样。”胡谧撩起脸上的疤痕,“这都是拜你所赐,安笙总有一天会换给你的。”
胡谧站起身,扬扬身上的灰尘,对后面一堆虎视眈眈的男人说:“这女人我还留着,后面的日子总有你们享福的时候。”
胡谧看着安笙光滑的皮肤,再想想自己脸上的疤痕,拿起桌上玻璃杯,在地上扔碎,随即碎了一地。
胡谧蹲下身拿起一块玻璃碎片,在安笙面前扬着,“你觉得碎片在脸上刮下去是什么感觉?”冰冷的碎片在安笙脸上去来回摩擦,安笙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胡谧就这样,忽然把一个尖口停在安笙脸部一个位置。安笙感觉下一秒就要划下去,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抿着嘴。也不爱说什么,像胡谧这种毒蝎心肠的人不会听的。
胡谧没有划下去,倒是很奸诈的笑着,“我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胡安笙,你死心吧!白司是找不到这里的,他无法定位。我手机手机是设计过的。”
安笙听着胡谧说,即使无法定位又怎么样,但起码让她知道白司心里是有她的,是在乎她但我就够了。她没爱错人,死而无憾。
胡谧得意的看了安笙一眼,随即离开了,只留安笙一人在哪滞留。
白司发恨的朝桌子踢了一脚,看向胡明诚,“胡明诚我告诉你,胡谧要是敢动安笙一根头发,我会让你明天见不到太阳,严洛断后!”白司走出警察局后和严洛说的,不能当着警察的面说。
“好!”严洛把胡明诚押上车,去了别的地方。
K想了想对白司说:“其实,还有个办法,要不要试试,虽然这个办法很渺茫。”
“说!”白司现在即使剩下一个办法也要尝试,因为那是一个希望。
“你刚刚和胡谧讲话的时候是不是按了录音,将整段对话录了下来?”K看向白司问。
“是!”白司点点头,拿出手机。
K拿着手机,进入警察局,利用他们把声音放大五倍的音质去听,就连身后什么人讲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道这办法能听出什么,但这是唯一的一个办法了。
在乎,那是因为太在乎。我们总逃不掉我们所经历的一些事,都太过于残酷了。我们总是徘徊不断,却又踌躇万千。
白司记得白宇说过,遇见就珍惜,别再错过了!他记着,所以即使他拼尽全命都会保护安笙。
白司和K听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收获,都快濒临绝境,听不出一丝线索。
严洛从外面回来警察局的时候,已经十点多,差不多十一点了,看见白司和K颓废万千,一丝希望都没有,全是绝望,“怎么了?还是没有信息吗?”
K摇摇头,白司则是没有说话,揉揉眉心。
“怎么样了?你安排的如何?”K站起来松松筋骨。
严洛说:“我去了医院看了胡谧母亲,半死不活的植物人,你觉得她会在意吗?”
“她既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那么证明她没有什么所牵挂的了。”白司闭着眼睛,思路毫不短路的说。严洛看到他们戴着耳机,说:“这是什么?”
“这是白司和胡谧的对话,已经录下来了。放大了五倍的音质去听,希望能听出些可靠的信息吧!”K解释和严洛说,“但是,依旧没有听出什么。”
严洛轻声笑着说:“还是交给我吧!”
K没有理严洛在那逞英雄,走到沙发边,沉重的闭上眼睛,实在是太累了。三天没怎么睡过觉,白司趴在桌子上,戴着耳机听,虽然是闭着眼睛的,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办法,只能听出一点是一点。
严洛忽然放下耳机,摇着白司说,“我听到了……”
白司忽然睁开眼问,“你听到什么重要信息,安笙关在哪里?”
K也是非常焦急的等待着答案。
“我想说的是,我听到一种非常稀罕的鸟叫声,那种鸟这种季节才有,而且是A市,只停留在W区荒郊野岭上某个地方停留,刚刚我听到了这种鸟叫声,我想安笙应该是还在W区那个范围,只要找出这种鸟一般停留在W区哪个位置,就可以找到嫂子了。”严洛根据思维慢慢判断出。
“诶呦,不错哦,看来严洛变聪明了。”K打趣道。
白司推测了一下,觉得严洛说的很对,“就这样,马上上网查。”
K把这则消息和警察说了,警察调动大量的人力一边搜查一边去W区那边的地区勘测。
半夜,安笙依旧被一大堆男人的呼噜声吵醒了。他们喝了很多酒,地上一大堆玻璃瓶子。脚一动碰到了地上的玻璃渣子,疼的要命,玻璃……安笙似乎想到了什么。
安笙移动着身子,摸索到一个玻璃渣子。手握住玻璃渣子,利用边沿处使劲的隔断了绳子。最终是被隔断了,但是安笙的手也不断的流血,安笙继续隔断脚绑着的绳子,然后轻手轻脚的起身,走了几步,没留意到脚底下的玻璃瓶,震醒了他们人。
安笙迅速的赶紧逃离,不管三七二十一开了门就跑,尽管黑漆漆的不知道跑哪里,他们已经毫无睡意,因为人已经跑了。
安笙一路跌跌撞撞,一路上碰到很多小石子,安笙摔了很多次跤,她只想着要逃脱,好不容易跑出来一次。不能被他们抓回去,可是事与愿违,这里的路他们比她熟,最终几个人把她围起来。
“让你跑!”他们几个人重新把安笙捆绑起来,扔到角落里,“娘们,长耐性了,敢逃跑!”
安笙缩在角落里,害怕着卷缩在一起。并且腿上刚刚逃跑时,碰伤了好几处地方。
“要不要打电话给那个女的,说这个女的想逃跑,但被我们抓回去。”一个男但我忽然说起。
另一个男的说,“打吧,交代一下事情。”
说着,那个男人去了另一边打电话,剩余的几个男全都盯着安笙。
打完电话的男人走回来说,“她说她现在马上回来看。”
警察局那一边,K一边动用手提搜查。警察这边已经搜到了这种鸟一般存于荒山野岭的地方,但是荒山野岭有个屋子还是在什么地方,必须得查清楚。
“我知道在那里了,白司走吧!”K已经查到了,是大部分的位置,“我们还要去兜一下圈子,具体还是不清楚的。”
“好!”严洛,白司,K三个人一辆车,后面跟着一辆警车,已经有一辆警车去了。
车上,严洛问白司,“你叫黑帮的人撤了吗?”
“撤了,早已经撤了。”白司淡定的说。
胡谧赶到原来地方,当场就给了安笙一个耳光,“啪”的一阵声响。全场人和安笙都愣了,安笙嘴角流出了血丝。
“胡安笙,你竟敢给我逃跑,是不是想跑出去和白司幽会,告诉他你受了什么委屈,然后改天找他的人来把我们这里的人都“铲平”了,是不是?”胡谧愤怒的说。
胡谧抓起安笙的衣领,眼神都是哀怨,“好,我成全你。”胡谧站起身,对身后的男人说:“你们谁想上的现在就可以上,随便上。就当她是免费的妓。”一些男人已经等不及的开始脱裤子了。然后,转身一副乖巧的模样和安笙说:“姐姐,好好享受着美好的夜晚吧,那么多的男人够你爽的,作为你的妹妹我这样对你好不好?”
“放屁!”安笙嘶吼一声。胡谧却很得意的勾起嘴角,“你不是想找白司吗?你觉得白司看到你衣衫不整的样子,然后知道你被那么多个男人玷污之后,还会要你这狼狈不堪的身躯吗?”
“哈哈哈……”随后,便是胡谧的奸笑,一步步的退后,“去吧,尽情的释放你们的欲望。”
男人已经解开皮带向安笙走近,安笙想逃离,但脚绑的紧紧的,完全动不了身子。男人已经身躯向下了,扑倒在安笙在地上。“啊啊啊啊……”看着男人的脸慢慢的靠近放大,安笙胡乱的叫着,“求求你,不要啊!求求你,别那样对我……”
胡谧在一旁看的很欢乐,男人淫笑的看着安笙,嘴唇准备落在安笙的锁骨时,门被重重的推开。胡谧看清楚来人时推开了安笙被压着的男人,一把拽过胡安笙。
一群人民警察进来,用枪指着罪犯的脑袋,“全部都不许动,趴下。”
所有罪犯都蹲着摸着自己的脑袋,唯独胡谧躲过了。白司和严洛进来,看见安笙的衣领敞开,地上还趴着个没穿好裤子的男人。白司上前就是一脚踹过那个男的身上去,举起一把手枪要不是严洛阻止,白司已经把他打死了。白司看向压制住安笙的胡谧,“胡谧,你现在没路可逃了,放了安笙。”
“白司,你来的够及时的啊。没想到,还真的被你找到这个地方了,看来你挺在乎胡安笙的。那我更不可能留胡安笙在这世上祸害人了。”刀子逼着安笙更近一点。
K拿起严洛刚刚从白司手里抢过来的枪,对准胡谧的手腕,就是一枪。
“砰!”
白司眼疾手快的把安笙护住,扑倒在地。胡谧的手已经中了枪伤,白司就是趁刚刚胡谧的刀子离安笙脖子有一定的距离的时候,救了安笙。
白司摸着安笙的头,细问:“没事吧?”
安笙摇摇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回过神来后,抱住白司,“幸好你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白司安抚着安笙。
白司扶起安笙,问着受伤的的胡谧,“你为什么要这么一而三的去伤害你姐姐,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胡谧因为受了伤,靠着墙壁,缓缓下落,强忍着身上的痛。
“那就得问你了白总,都是拜你所赐啊!”胡谧话里有话,似乎在说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不懂你说什么!”白司迷惑的看着胡谧。
“呲……”胡谧冷笑到,“别这副样子,让我看到了觉得恶心。白司到现在你还在装什么正人君子啊!”
白司盯着胡谧说:“到底是什么,你说吧!”胡谧听着语气,似乎自己得了什么特许,可以说话一样。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胡谧也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白司,你不是找人收拾我吗?需要那么卑鄙的手段吗?”胡谧可笑的说着。
白司没有失忆,他确实是和严洛说给点教训胡谧,但是……这到底怎么回事?胡谧为什么这样说,难道因为这样而去伤害安笙吗?
“白司,你教人去收拾胡谧吗?”安笙完全被懵在鼓里。那时安笙和白司冷站,白司看不顺眼胡谧,所以叫严洛找人去教训她,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和安笙说过。
没等白司解释,胡谧又是一阵冷笑,“胡安笙别装作一副你不知道的样子,肯定是你向白司告的状,白司才找人收拾我的。”
“我确实没和安笙说过,确实是我找人收拾你,但是不是因为安笙说。是因为我确实看你不顺眼,但是你怎么被收拾我真的不知道,因为不是我安排的。”白司看向严洛。
严洛一脸无辜状,“喂,小姐我只是找人教训了你,打了你一下而已。”
“别装了行吗?”胡谧嘲讽到,“既然找人伤害了我,既然做了就要承认。”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严洛都惊讶了,他只是叫人打了一下胡谧而已。
“胡安笙,你知道我脸上这道疤痕吗?”胡谧狰狞的看着安笙,“就是因为你,我被那些人绑住的时候,我不断的挣脱,他们在我脸上一打就是一巴掌,脸上被指甲挂的深深一道痕。”
“其实这些都还不算什么。”胡谧沉痛的闭上眼睛。“我那段时间是排卵期,几个男人啊!接着的玷污我,我去了医院做了好几次流产,医生说我已经不能生育了。”胡谧看着胡安笙,“这样的人生才是被毁了,你知道吗?你知道这才是心理至肉体的摧残和爆裂吗?你这她妈的算个屁啊!”胡谧的脏话永远都不会改变,再美的样貌都盖不住她丑陋的本质。
安笙终于明白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憎恨自己的脸,还一步一步的想要催毁她,要不是刚刚白司及时赶到,恐怕她贞洁之身也是不保呢。
安笙她确实不懂,但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不是她咎由自取的吗?“你根本怪不了其他人,胡谧,当初你要不是那么嚣张,今天的你根本就不是这样。而且我相信白司不会做那么龌蹉的事情”
“你是可怜,但可怜到可悲。”
白司站出来说:“我想你是真的可能搞错了,真的不是我叫人这样对待你的。”虽然不是白司吩咐的但是他相信严洛不会做如此过分的事情。
“不会……一定是你们。!”胡谧举起那个没有受伤的手,愤恨的指着面前的几个人,憎恨的人。
那天,胡谧从酒吧出来后,有几个人在酒吧外面等待着胡谧,胡谧觉得情况不对,往往后走。又来了几个人挡住了去路,胡谧开始有点害怕担忧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怎么样?”男人送送筋骨,一脸严肃样子说。“只是有人吩咐我们来教训你一顿”
“上,兄弟!”男人解释完,直接干正事。
胡谧缩成一团他们见人就来一脚踢,胡谧被他们直接踹的倒地,他们依然的揍她。直至胡谧求饶一分钟之后,他们才松手说:“走!”
胡谧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起身。被揍的衣衫不整,那天她身穿裙子。完全的雪白大长腿露了出来,才走几步路,前面就迎来几个痞子,色色的看着胡谧,还在耳边细语,仿佛在说些什么。
胡谧十分担心,转身就想溜走,但及时被那几个人强行拽回来说:“小美眉,急着去哪了?不如陪哥哥玩会儿吧!”那几个人痞子男长的十分“堪忧”,还粗矿的身材。胡谧看着就恶心,比在酒吧碰到的搭讪男还恶心。
胡谧想挣脱,却男人不料把她强行拖入小巷子,进行了脱衣,胡谧乱哄哄但我喊着:“不要啊,求你们了。”
“乖,别吵吵的,哥哥让你爽。”男人已经强行上弓了,附在胡谧身上,皮带已经脱掉,撩起胡谧的裙摆。一阵快感,胡谧已经头昏目眩,她眼眸中散发的是种绝望至极。黑色眼眸没有色彩,呆呆的望着黑色的天空。紧接着,几个男人陆续来,胡谧已经没有知觉,瘫在地上,如死尸般的绝望。裙子已经被撕开了,衣褛破烂。她只感觉到身体的凉意。
在这一刻起,她已经把所有的遇境推倒安笙身上,一定是她叫白司这么做的。找人打了她之后,还找人这样对待她。这时,她就已经想好,胡安笙我也会让你尝到绝望可悲的滋味。
“胡谧,你已经丧尽天良了。”严洛看着胡谧说,他敢对天发誓绝对不做那么卑虐的手段。
安笙悲切的摇摇头,“我真的不欠你什么,胡谧。好自为之吧!”安笙扔下这么一句话给胡谧,转身对白司说:“我们走吧。”
白司扶着安笙的身子说:“不告戒她什么吗?”
“她已经承受嗯够多了,够了。”安笙摇摇头。
胡谧嘴上忽然勾起得意可怕的微笑,“安笙,别她妈滥用你的同情心。”胡谧手上抓着的砖头朝安笙和白司的转身之际,砸过去。
严洛瞄见,大声喊:“小心!”
白司看见砖头朝安笙的方向,左手把她拽到另一边,右手挡过去砖头砸过来的重量。
“啊!”白司喊出了悲痛的声音,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K那时候拔枪已经来不及了,干脆冲上去,长腿一脚踢开了胡谧纤细的身子。扶起白司问:“没事吧!”
警察这时走过来,双双擒住胡谧。
白司细心的问安笙,“有没有伤到你?”
此时,白司脸色苍白如灰,安笙感觉到白司的不妥,摇头说:“我没事!”下一秒,白司已经晕了过去。
安笙看到白司的右手即使隔着衣服还是湿漉漉的,指尖滴落殷红的血。
“白司……”安笙撕心裂肺的喊着。
严洛已经叫了救护车,这是已经是来的途中。
安笙和严洛负责送白司上了救护车,K留下来和警察回警察局做笔录。
在车上,安笙一直握着白司的手,看见右手臂上的献血,鼻子忽然酸楚和流不尽的眼泪。低声呼唤着:“小司,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千万不能……”在安笙的心底已经是撕裂万分的哀愁。
到了医院,安笙一直推着车看着白司,白司冰冷的嘴唇抿在一起,安笙扶着车边一直推着白司。直至到手术室,安笙被护士拦在外面,说:“不好意思,女士,里面您不能进,请在外面等。”
尽管这样,安笙还是想冲进去,严洛过来劝说安笙,“嫂子你别激动,白司肯定不会有事的。”
安笙知道严洛想安慰自己,可是谁又百分之一百的确定白司真的没事呢?只是恐怕白司会有个万一……
安笙独自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外面,等待着……看着手术室的灯亮着。
严洛靠着冰冷的墙和安笙一同的等待在里面做手术的白司。安笙捂着脸,有多少的惭愧和悲伤藏于此。
只要是没有住进心里但我,最后都是客死他乡。时间,总是把最好的人留到最后。毕竟喜欢就像一阵风,而爱则是细水长流。
我们都在最好的时间遇见错的人,而在绝处逢生之际遇见爱的人。这或许就死老天爷常对我们开的玩笑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