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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N次元 > 绝对溺爱:白叔的契约女友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安笙踉跄的走上前,询问医生白司的情况。

   医生的表情异常凝重,“生命危险已经过了,但是病人还在沉睡,等他醒过来吧!”

   “那大概什么时候梦醒过来?”严洛担忧的问。

   “两三天之类吧,还是要好好照顾病人。等病人醒来再做其他的检查。”医生说完,脱下医生袍离开了。

   白司躺在病床上的车推出来了,他已经身穿一身病人服,苍白如纸的脸色,像似得了重病一样的身体,安笙心痛不已。

   护士把白司推回病房,嘱咐家属好好的照顾好病人,并且要记得缴手术费

   严洛对安笙说:“嫂子你先照顾好白司,我先去把医药费给缴了。”

   安笙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白司,心里头涌起了愧疚,颤抖的声音唤叫着,“白司,你醒过来好不好?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求你醒过来看看我……”安笙脸上沾满了泪水,滴落在白司的手背上,冰凉透体。

   K悄悄的走进病房,看到趴在病床里的白司,和正在哭的安笙。K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安笙身上,温柔的说:“白司会好起来的。”

   安笙定住了看了会K,再看向白司。对,她要对白司信心,他说过不会抛下她不管的。他说过的就一定会办到的。

   在严洛和K的劝说下,安笙就先回白宅休息。

   隔天,早晨安笙从白宅出发去医院,因为白司受伤这件事情算是隐秘的事件,所以安笙保持高度性的保密。

   安笙去到医院,白司依旧紧闭着双眼,她真的希望白司能够睁开眼看看她。安笙放下包,拿出盆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的流着。

   白司住的是单人套房,所以有独立的厕所和洗手间。装了半盆子水,安笙端着盆子出去。K和护士进来,帮白司换吊液。

   K走向安笙,帮她拿过水盆,“你怎么那么早就来医院了?”

   安笙无奈的看着白司说:“现在他那样,你认为我睡得着吗?”

   护士换完吊液后,对安笙说:“需要帮病人擦一下身子。”

   “好。”安笙应了一声,护士便出去了。

   安笙亲眼目送护士走的,K拿过毛巾说:“我来吧!”

   安笙手顿了一下,她记得白司没和她说过有过K这个朋友,所以她对K还是很好奇的,她看向K说:“我没怎么听白司说起过你欸。”

   “我的身份一直是属于隐秘级别的,因为我在背后帮白司做事。所以一般正面的事情严洛回去干。”K一边帮白司擦身一边说。“其实,你失踪那段日子,我们其实都很担心特别是白司。最后想到一个办法可以知道你所在的地方,就是GPS。”

   “对了,胡谧打电话给我手机的时候,为什么白司会接听,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安笙疑惑的想起。

   “你还记得在商场扫码那件事情吗?”

   “微信扫码,送五百?”安笙当然记得那件事,只限人数的,当时候她还以为是骗人的,原来是真的会送钱。“记得啊,我还扫呢。”

   “那是定位你的GPS,从那次以后你去那里我的电脑都可以检测到。所以那次你手机掉了,一直在原位,就觉得事情十分蹊跷,后来才知道,原来你被绑架了。不过,也是因为这个GPS,把白司都急疯了,他知道你有事之后,整个人着急的想把整个警局翻过来。不过,后来找到你,真好。”K把事情的经过和安笙说起。

   安笙忽然觉得心里温暖起来,原来,白司一直没有放弃她,他的心里是有她的,安笙庆幸的笑着。

   最后,K补充了一句,“白司真的很爱你,请你终将善待他。

   安笙曾经傻到以为,白司和橘荫有什么,可回到白宅却发现橘荫似乎去了旅游的消息,大概是当初的自己想法太偏,太不信任他了吧。安笙懊悔这样的自己。

   安笙奉劝K先回去休息,这里有她照顾白司就好了。K在安笙的再三奉劝下离开了病房,安笙守在白司旁边,一直一直的看着他。

   安笙忽然握起白司的手,轻声的说:“之前,是你在守着我,这一次,换我守你吧,我会在这等待你睁眼的那一刻。”安笙说着,把白司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轻声的说:“白司,我爱你。”

   安笙忽然感觉到白司的食指动了一下,不是错觉。安笙看着白司的手指动了,有点欣喜若狂。笑着说:“你醒了?真的醒了?”

   安笙准备出去叫医生,但是手反而被白司的手抓住了。安笙转过头时,白司已经睁开眼睛,温柔的注视着她。

   安笙的唇瓣动了动,白司真的醒了,是她守着的时候醒了。心里头有种温暖忍不住想哭,她走上前去,看着白司就是没说话。

   白司苍白的脸颊,看起来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应该是刚恢复身子显得有些脆弱,白司动了动笑着说:“怎么?刚刚不是挺多话的吗?怎么现在没话说了。”

   “你都醒了,我还说什么。”安笙忍俊不禁的笑了,泪水溢满了眼眶流了出来。

   “傻丫头。”白司笑着看着安笙。

   安笙坐在白司的床边,“你知道吗?你要是不醒的话,我就以为你一直都醒不过来,那我该怎么办?”

   “我怎么会醒不过来,我会陪着你的。”白司的左手握紧了安笙的手,“我们说过要一直相伴的。”

   安笙点点头,白司左手擦拭安笙眼角的泪水。“好啦,傻瓜再哭就不可爱了。”

   “白司……”安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都知道了。”

   白司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了,“知道了,是严洛说的吧!”

   “不是,是K他亲自告诉我的,连我的手机装了GPS我现在都知道了。”安笙指着手机说。

   “你会恨我吗?”白司问。

   “我为什么要恨你?我要谢谢你,是你救了我,也是你让我知道我是多么幸福的被你爱着,我是有多幸运啊!”安笙甜蜜的和白司撒起娇来,“你会一直的宠我吗?”

   白司甜蜜的笑着,仰起头在安笙唇瓣轻轻一吻,霸道的说:“非你不可!”

   “诶呦喂,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严洛倚在门边,看着甜蜜的一幕,心酸楚楚的说。

   安笙被严洛说的话,吓的坐直身子,从白司怀里抽出来。有点不好意思,脸颊羞红起来。

   “去你的。”白司直接和严洛开黑,完全不用客气。

   “白司看你一脸幸福样,真的想羡煞旁人啊!”严洛把花递给白司。

   白司刚想去接的时候,右手似乎僵硬了。

   严洛看白司迟迟不接,就说:“这是祝福你早日出院的花还有寓意着你和嫂子和好如初。收下吧!”

   “严洛……我右手好像动不了了。”白司僵硬的说着。

   安笙紧张起来,“怎么会这样?”

   严洛看像白司好像真的一样,“白司,这些真的不能开玩笑的,别吓我。”

   白司无奈的样子,“你丫的,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好,我去叫医生。”严洛跑出病房,安笙扶着白司。

   “为什么刚刚好像也没事啊?”

   “刚刚……我用的一直是左手。”白司缓缓的说。

   爱是一种遇见,却无法预见。

   可,偏偏这就是爱最吸引人的地方,也是它最美妙的地方,最得天独厚的地方。就是那么匆匆,可又匆匆的撞进你的心里,匆匆的住下那么一个人。

   严洛把医生叫来了病房,医生重新的给白司检查的一遍,还是表情的一脸凝重。

   “怎么样,医生?我朋友的病没事吧!”严洛严肃的问。

   医生严肃的说:“不好说,我之前不是和家属说过,他醒了要再检查一遍的吗?”

   “这有区别吗?现在检查不是一样吗?”严洛觉得没有问题啊,这问题存在了不是先叫或者后叫的原因。

   “病人的手臂受了严重的伤害,但是之前是昏迷状态。所以要清醒之后才能做检查,所以才说等病人醒来通知我们医院。”医生解释的说着。

   “医生,请问我的手现在……还能不能动?”白司轻声的问。

   “这……真不好说,不过你的手我们会尽快给你做物理治疗,一般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医生欲言又止好像隐瞒着什么。

   “有什么就说啊!”严洛急性子遇上这么个磨蹭的老医生。

   “这样吧,需要通过一系列的检查,我才能给你个准确答案,现在我说的都只是个猜测,需要做一系列的检查才行。”医生说完,扶起白司,“跟我走吧!”

   安笙扶着白司另一边跟着医生去做检查。

   安笙在检查室门口踌躇,“到底怎么样了?”嘴里开始碎碎念。

   忽然,门打开了,白司走出来,安笙着急的上前问:“怎么了?”

   医生看着一系列但我检查结果单,“回病房说。”

   “白先生,检查单里面显示你的手的骨骼因为受到重物的强烈撞击,使的骨骼错乱移位,但是骨骼可能没有办法回到以前那么灵活了。”医生说着。

   “什么意思?废了吗?”严洛着急的问。

   “不是的,常理来说不是废了。经过医院的物理治疗的话,吃饭拿东西简单的活都是可以动手的,只是……”

   “说!”白司的脸色冷峻起来。

   “只是不能做针线活和搬重的东西,不能做太仔细的活,因为骨骼的变化已经修复不到以前了。所以,不能做重量的东西和太细致的东西。”医生说着。

   “这么说……我的手就是半废了呗。”白司嘲讽的说起。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吃饭翻东西是可以的。”白司发起火来,医生也只是怯怯的说。

   “医生,那画画可以吗?”安笙忽然问起,画画对白司来说是常做的事情,如果连画画都不可以的话,大概白司会疯掉吧。

   可……事情就偏偏带着那么残酷的预言。

   “不行,画画灵活性太高了,手指夹着画笔要灵活的转换,这样太伤筋骨了,弄不好会更差连书都翻不开,所以是不行的。”医生说着。

   安笙看向白司,白司没有说什么,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这样的他,不说话才是最可怕的现状。

   “请问,什么时候可以物理治疗了?我去安排一下。”医生打破僵硬的气氛。

   “滚!”白司只是吐出一个字,非常的有心无力。

   严洛给医生一个眼神,意识他出去,便揽着他的肩膀一边说一边出去。

   白司看医生和严洛出去后,只剩安笙一个人,白司躺下床背过安笙,“你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安笙还想说什么,白司却轻声细语的说:“求你了。”安笙最不敢听到就是白司这样的语气,他害怕了她就心疼着。

   安笙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走出房门静静的关上。

   她想,白司需要的是安静吧,那么她做到不打扰就是了。她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坐着。

   严洛和医生说完事情之后,回来看见安笙坐在椅子上深思,“白司把你都赶出来了?”

   安笙只是简单应一声,“嗯。”

   “我想他应该是心情不好吧?”转瞬间,安笙抬头微笑的看着严洛。

   “画画是他的命,你我都知道。一瞬间要他放弃画画或者他不能画画,论谁都接受不了吧。”严洛理解白司的痛苦。

   安笙知道,就如严洛说的那么准确。

   “你要不先回去吧,今天下午我和K接手就好。”严洛望向安笙说。

   “不好吧,今天我到的时候也是K在的,我就照看了一上午。”安笙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一上午够了,要是被白司知道你一上午没吃东西,他好了之后肯定找我和K算账,所以你还是去吃些东西吧。照顾好自己才是给白司最大的鼓励,他还要做物理治疗呢!”严洛说着,就是给安笙最大回去的理由。

   安笙屈服在他的理由之下,他说的有道理,“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照顾好白司。”

   “放心吧,我刚刚给K打过电话了。”

   安笙安心的离开,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回了白宅,心情沉重繁杂。安笙回到房间,直接倒头就是大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了。

   她着急的下楼,吩咐小菊煮些清淡的粥,主要的是要快,因为她要拿去医院。小菊本来想问原因,但看见她着急的忙碌着,就没多问下去了。

   安笙带了些给白司换洗的衣服,把粥放进保温瓶装好就带走了,匆匆的出去了。

   安笙提着一袋衣服和一瓶保温瓶走进白司的病房,可是病房打开白司却不在病房里。安笙着急的打给严洛,严洛的电话通了,她在手机里听到白司气喘吁吁的声音,“嘿,安笙吗?白司不见了,我和K在外面找着他呢。”

   “哦,我刚也想打给你问呢,我也到医院了。这样吧,我们分头找找。”安笙说完就挂了,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出去找人了。

   安笙从医院一层层的走,眼睛瞟过都没看见白司的身影。安笙在这层楼找了之后没有人,想了想走进电梯,按了楼顶打算去天台看看。安笙完全没有思绪的,只是直觉告诉她是这样。

   安笙到了天台门是打开的,眼尖的她看到白司在一处地方坐着,旁边的全是酒瓶,画板就在他前方,他提起画笔,但是怎么一拿就掉一拿就掉。白司的脸已经僵硬起来,明显已经试过很多次都是失败。安笙就这样偷偷的望着白司。他厌恶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一遍又一遍的揍打着自己的手,每一次都像是使劲全力的厌恶。

   安笙实在看不过去,走上前抱住白司,“不要,不要再这么伤害自己了。”

   白司被安笙这样抱着,白司颓废的说:“安笙,从这一刻起我已经不值得你去爱了,我就是个废人。我没有资格得到你的爱,我……”

   白司的话还没说完,安笙轻轻的堵上他的嘴瓣。轻轻的掰开他的唇,细细的吻着,慢慢的抽离说:“我爱的从来都只是你的人而不是在你身上的才华或者是样貌还有才能,那只是我爱你原本基础上的附加值而已。”安笙注视着白司的眼眸说。

   “我不想因为一件事情的你而变的颓废起来,这不是我所爱的,那不是真的你。白司,请你为了我们的以后,坚强起来,好吗?”安笙轻抚白司的脸颊,柔柔的说道。

   “安笙……”白司一把安笙拥进怀里,“幸亏还有你。”

   安笙靠在白司的肩上,这让就给她变得实在有安全感。

   天台上

   白司左手抱着安笙,抬起右手说:“我的右手现在已经废了,连个笔都抬不起来。”

   “不会的。”安笙仰起头说:“医生不是说了有物理治疗吗?所以一定会好的,这只是暂时而已,白司你要相信世上的第二种可能。”

   白司低头看着安笙目视他的温柔,心里头些许温暖涌起,“我愿意为了你相信世上的第二种可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