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风起意,白司把身上的外套和安笙裹在一起了。
K上了阳台看见安笙和白司坐在一起,但是白司没有做什么举动,大概是被安笙静止住了吧,看到这一幕,K的心情总算是放下了,他本来就担心白司。不过,刚刚看到他没事也就放心下来了。转身,下楼给严洛打了电话说,安笙已经找到白司已经没事了。
安笙靠在白司的胸膛里,听着白司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反复的想法忽然有种惭愧,“小司,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的手可能还可以握起画笔。但是现在因为帮我挡了胡谧砸过来的砖头,却……”
“傻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我心甘情愿的,”白司宠溺的捏一下安笙的鼻子,变成了左手专用户。
“可是……”
安笙还想说什么,却被白司用食指放在唇边,撩拨人心的声音响起,“嘘,别说话,看天上。”
白司看着幽黑的夜晚又望向安笙,“幸好还有你,真的。其实我现在想想其实还幸运呢。”
“幸运?”安笙不懂。
“老天爷给你关上一道门就会给你开一扇窗的。现在想想,幸好是我用手臂去帮你躲了,因为那块砖头是往你脑袋砸去的。如果我没有用手臂帮你挡的话,我现在失去的可能就是你了。就不只是我一个手臂而已了,那重力胡谧肯定用尽了全力的。”白司揽着安笙,亲昵的说着,“谢谢你还在,我不敢想像没有你,我或者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这一刻我仿佛联想到了我父亲,我瞬间好像明白他以前的感受了。”
“什么感受?”安笙调侃的问。
“痛不欲生。”白司笑着说。
安笙习惯的躺在白司的胸怀,白司低头问安笙,“冷吗?”
“有一点,要不我们回去吧。”安笙说这话也是怕白司着凉了。
回到病房,安笙扶着白司上床,“小心点。”
安笙想走到沙发边,却被白司拉住了,“陪我一起睡吧!”
“可,这床上太小了,怎么睡得下?”安笙说。
白司笑了,“如果只是安安分分睡个觉当然是有空间的,不过你想干点别的事,以我的技术还是可以的。”
白司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安笙脸红的可以滴出血了“你……你小心用力过度压倒你自己的手。”
“那你看会不会压倒喽,要不要试试?”白司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却一把拉过安笙压倒在床上,安笙挣扎的说:“白司,你干嘛?冷静点。”
“放心。”白司静静的抱着安笙,“别乱动,只是睡觉而已。”
安笙看着白司静然熟睡的脸庞,就这么让他抱着吧!白司舒服的抱着安笙就这么睡了一晚,两人相拥在一起就像是新婚小夫妻一样。
爱,有时候就是那么简单,两个人都互相的不嫌弃对方。
一大早,严洛打开病房门,就看见安笙和白司抱在一起,“嗯……那个,咳咳……医生来了。”
白司似乎才迷糊的揉揉双眼,医生来了又怎样,他还是抱着他心爱的妻子好好的睡觉。
安笙似乎听到了声音,睁眼一看,医生和严洛都在站在门外,安笙差点滚下床,还好白司拉住她。她挣脱白司的手,尴尬但我下床,“那个我先回去了。”
“那个……”严洛叫住安笙,“和白司做个物理治疗而已,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的。”
安笙摆摆手,“有你在我很放心,我先回去了。”安笙只想摆脱那么尴尬的一局面,真的很糗欸。
白司看向严洛,似乎一副坏了他好事的样子,严洛无语,“赶紧起床吧,做物理治疗。”
医生已经在一旁看完尴尬的一幕,等着白司起床。
严洛在白司洗漱的时候看着白司,“可以啊,受伤了还抱的美人归。”
“想多了,昨晚有点冷,我舍不得她睡啥发钱,所以叫她和我睡同一张床,夫妻睡同一张床很奇怪吗?”
白司话说完,直接出去和医生接受物理治疗。
一同下来,五个月白司都在接受着物理治疗,情况也慢慢的变的好转起来。安笙每天都会去接白司,看他的情况。现在白司的手完全可以提起笔了,但是确实不能灵活的运转,吃饭和翻东西拿轻的东西都是没有问题的,就是不能画画和拿重的东西。
安笙看着白司说:“太好了,这样下去不就你就……可以自己吃饭,不用我喂你了。”安笙故意刻薄的讲,其实心底很替白司开心因为他已经快要痊愈了。心情也好了很多,似乎已经慢慢接受这个“现实”。
白司物理治疗完回到房间,医生过来说:“白先生,你痊愈伤势很快,你看要不要考虑出院呢?因为你现在的情况,其实每个月物理治疗就够了,手不要拿重东西不做细致的工作就好。其他的都没有问题。”
白司听医生这么说,“好吧,明天我出院吧!”
安笙也在场,既然白司已经决定了,她也没有异议,她绝对尊重白司的决定。
过了一会儿,严洛和K走了过来,“做完物理治疗了?心情不错嘛。”严洛看着白司说。
白司浅浅一笑,“因为我明天要出院了。对了,公司情况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传言你和嫂子去国外度假了,过几天回国,公司人心现在可是稳定下来。开始的时候,人心晃动。”严洛说着,把重要文件摆在白司面前。
白司翻着文件说:“可以了,谢谢。”白司签完字递给阎良区,“放文件回去吧!”
“好的,没问题。”
白司看严洛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因为人没有想走的意思。“有事吗?”
“严洛有话想对你说呢,小司。”这句话是K说出的,安笙和K都识相的走开了。
整个房间就剩下严洛和白司,白司沉重的看着严洛,“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小司,我打算离开了,我想离开家里出去游玩一下。”
白司听懂了严洛的话,如同网上人说的“流浪”一个意思。
“想好了?去哪?”白司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淡定的问严洛的去向,似乎很赞同。
“还没决定,只是想走之前和你说一声。”严洛说着。
白司看向门外的K,“K知道吗?”
“那小子知道了,差点想打死我,我利用走之前一顿饭把他的拳头收买了。”严洛打趣的说到,能把离别说的那么轻易,真的只有严洛了吧。
“能想象到他生气的模样。”白司也笑了。
“白司……谢谢你能让我有那么好的兄弟,是你和K。最后,祝你幸福和嫂子一定要快快乐乐的。”
白司听着不悦的说:“怎么听着像临终遗言啊!”
“只是多许有些感伤而已。”严洛看着白司说。
白司看着严洛说,“旅途愉快,记得给我寄照片。”
“好!”
有时候,该放下就放下。放弃了,就不该后悔。失去了,就不该回忆。放下该放下的你,退出没结局的剧。
记住,生命中的遇见,都是一种注定。其实,你不要太过于知道你的结果,因为老天爷早就设定好,你的遇见谁,爱上谁,忘记谁。都已经注定好了,只是你永远不知道结局是怎么样而已。你始终都会遇见你生命中的那个,只是你不知道其实他在转角处,所以不急于遇见,他出现的刚好就够了。
岁月如风沙,慢慢捶残于骄傲个性的我们。无声无息中我们改变了,习惯了曾经不会习惯的习惯。
隔天,安笙和白司从医院回到白宅,白司一阵回到家就想睡的困意,所以回房间洗了个澡就睡在床上躺着。
安笙吩咐小菊先休息吧,厨房的事她来做就好了,小菊去干别的事情了。安笙收拾好厨房,亲自熬了些白粥给白司。
安笙煮好直接端回房间却看见白司已经睡着了,安笙放下粥到桌子上,走到白司身边帮他盖好被子。现在白司的脸色看起来稍微红润了些没有刚开始的那么苍白。安笙伸手触碰白司的脸庞,还是那么英俊冷峻,但睡觉时嘴瓣抽动这,十足小孩子的样子。
安笙忍不住笑,准备起身离开。却不料,手被抓住了,安笙一转身看见白司的手,硬生生的扯着自己的手,安笙顿时愣了,他……没睡……
忽然,白司手道一用力把安笙扯到被窝里了。
“啊!”安笙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躺在白司旁边,“你……没睡,干嘛骗我?”
白司睁开双眼,笑意的看着安笙,“我哪有……我本来是睡着的,但是你进来我却又醒了。怎么办,你要补偿我……”
白司像个受伤的孩子,索要补偿。
安笙看着白司像个无赖一样的骗子,“你这是欺骗。”说着,安笙想起身,却又被白司拉住了,躺在床上。“干嘛?”
“你没补偿我就想溜喔,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至少陪我睡一觉。”白司牢牢的抱住白司。
“别闹了,你现在手刚好,别乱来。”安笙和白司说着。
白司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原来,胡小姐想到这个程度了,我可以自我牺牲一下满足你的。”白司说完就附身下去低头看着安笙。
安笙有些愣的,看着白司一连串的动作,“白司……”白司左手撑着床,右手轻撩起安笙但我发丝,“丫头,我们多久没这样了。”白司明明深情款款看着安笙,可安笙却害羞的不成样子。
白司说完,低头浅笑安笙的害羞可爱。低头轻轻撩拨她的唇瓣,轻轻的细吻。
“唔……”安笙轻轻的推开白司,“不可以这样,你的手才刚刚好。”
白司脸上明显不爽,这女人怎么那么不懂情趣,刚刚才开始呢,撩起他的火又不负责熄火。白司压低嘶哑的声音,“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翻起被子,就是肉体交融一起。
经过白司的“强攻”之下,安笙是艰难的下床的,心里肯定是咒着白司。安笙醒来的时候白司已经不在床旁边了,而且端来的粥已经凉了。安笙只好再去厨房再去加温一下。
安笙把粥加温的时候,走遍房子找白司的踪影,应该在房子的,他会去哪里呢?安笙看到画室里面透露了一丝但我光线,安笙已经确定白司很有可能已经在画室里面了。
安笙明明可以大声一步步的走到画室,直接的打开门进去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元素阻止她轻手轻脚的走到画室门口,用空隙的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况。她选择了小心翼翼但我看着白司,她或许认为白司也是需要空间的。
白司在画室里提起画笔,可是却怎么样都没用,使不上劲,一大力就会生疼的痛,最终白司还是垂下手,他放弃了。
他厌恶自己怎么那么没用,怎么那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好。白司垂下手的同时画笔跟着垂下,头下去眼帘抬不起来。或许他心里认定了放弃可始终放不下心爱的画画。
安笙想走进去给他鼓励,可在门外看着这样的他,心好痛啊!他是多么强势傲娇的人,既然会摆弄出这种无奈的表情,这是已经多么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安笙心痛,她看着心爱的人无奈颓废,却什么都做不了,唯一的就是陪着他一起痛苦着。
安笙靠着墙上和在画室里面的白司,垂下头静静的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白司从画室出来的时候,安笙坐在客厅里,桌子前方摆了一碗粥,白司轻步的走下楼,安笙正在静静的看着杂志,她背后听到白司的脚步声,往后一看,“你去哪了?”
“哦,我在书房看了会书。”白司笑着说,坐在安笙身旁。
安笙把碗端给白司,“赶紧喝了吧!熬了可久的呢。”
“好,我马上喝。”白司仰起头,很快就喝完了。
“晚上你想干嘛?”白司喝完看向安笙。
安笙没想那么多,“不干嘛在家里啊,我也没其他地方可去的。”
白司靠近安笙,“要不要……”
“不要!”安笙缩到沙发角,“刚刚下床已经有点艰难,今晚还来,明天还能不能让我起床了。”
白司手搭着沙发另一边,撑着脸说:“我只是想说,今晚要是没事的话一起看书,看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过你要是想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啊!”
安笙憋屈着,又被这男人给炸了。
临近深夜,晚上九点半。安笙看着白司手上那本艺术设计但我书本,白司大概很喜欢画画吧,如果不是要掌管家业的话,他一定是个很棒但我画家,可是现在却不能提起心爱的画笔。
“白司……有没有想过重新画画?”安笙忽然提起,其实她也害怕害怕刚好提到白司心里那个伤疤。
白司愣了愣,害怕回答会伤害着安笙,“安笙……其实我……”
“你只要回到我想还是不想。”
白司没有回答,但是答案已经给了安笙。安笙明白白司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没有回答却等于给了她一个确认的答案。
安笙笑了,看向白司,“我们重新画画,好吗?”
白司迷惑的看向安笙,安笙牵着白司的手走进画室,让白司提起画笔。白司疑惑的看向安笙。
安笙说:“我们试试,好吗?”白司右手拿起画笔,他知道无法怎么试他的左手都是注定画不了画的。
“左手拿画笔。”安笙忽然说,白司顿了一下。
左手他完全不习惯,可还是把画笔放在了左手。可左手画起画来却是别别扭扭的。别人左手写名字算是难看但我要死,但是白司还好,但是依旧会很不习惯,直线都容易画不好,歪歪扭扭的。
白司想放弃,叹一口气刚放下画笔,却被安笙右手抓住手说:“我和你一起画。”
安笙顺便和白司一起提起画笔,在白纸上画下一条直线,但却不是很笔直,却比刚刚好太多了直直的一条直线,“比刚刚好很多了,是吗?”
白司笑了,好的好温暖,这才是安笙心目中白司但我模样。
安笙接着又握住白司的手,画了一个圆,虽然不是很圆,但是已经好太多了。安笙和白司四目对视,温柔的向视着。安笙蹲下身和白司说:“已经很不错了,这样下去很快你的左手可以重新画画的。”
白司看向安笙,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身边支持他,最绝望的时候,都是她奋起他的斗志。
“谢谢你,安笙。”
安笙微笑的看向白司,“从来都不是谢,是因为你的爱。所以你不用谢我。”
白司自己提起画笔,左手开始慢慢的画着先叹气,一笔一划都是开始。紧接着慢慢的好起来,安笙站在身后,看着白司,这样但我生活都让她觉得温暖起来,原来,爱一个人祈求的真不多,只希望和他相伴就好。
多少的倾心以对,到最后的无心以待。人一定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后悔曾经的拥有。但,有时候却是边拥有的时候就已经在失去了呢。
很多事情的结局,都不是我们能够预言。那么就随着它而去吧,随风而走一生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