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安笙从外面回来,白司就坐在电脑桌前翻着文件,一身疲惫的样子。
安笙看了白司一眼说:“文件干嘛不在公司看完,再带回家里啊!”
“公司改不完,所以待会家看嘛。”
随后,安笙给白司一个受不了的表情。
白司忽然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安笙,“我今天画了一副画,你要不要看?”
“什么?”安笙好奇的说,“当然要看了,现在你左手画画越来越娴熟了。”
白司拉着安笙进入画室,画里是枫树的路旁下着雪,男生拉着女生的手走路的背影,只不过那俩背影很小,似乎走了很多的路,源源不断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安笙忍不住上前抚摸画面,画的场景很冷,但是上色的调却很温暖。
“好漂亮,好喜欢。”安笙看着画说。
白司从后面抱住安笙,“这副画画的就是咱俩,咱们的以后,我想将她送给你。”
安笙笑着直接靠在白司的胸膛上,“谢谢,我很喜欢,白先生。”
白司笑着安笙给他这样的称呼,轻轻吻了安笙但我秀发上。
“你怎么会忽然启发画这副画的?”安笙忽然问起。
“也不是忽然,只是这几年也不断的尝试的用左手画画,慢慢的画也成型了,就一直想画一副画送给你。”白司就这样说着。
“这副画还有个名字的呢,叫做《陪伴》。就如你一直在我身边一直一直的不离不弃。所以我想将我们的感情画在这副画上。”白司轻柔的说着。
安笙转身认真的注视着白司但我眼眸,踮起脚轻轻的吻上白司的唇瓣,“白先生,你侵犯我个人的私生活,我要求分版权费。”
“白太太,版权费这事可能就没有,暖床费要不要?”白司脸上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安笙心里咒喊着,“白司,你下流!”
白司拥着安笙入怀,“安笙,我们去圣托里尼岛小镇看看父亲和奶奶吧,我想他们了。”白司抱着安笙,忽然说起。
安笙抽离白司的怀抱,轻轻的点头,“好啊,反正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两年前的时间里面发生了太多,从发生真相开始,橘荫又出国了,还有到最后安笙遭遇绑架,白司的右手断裂,严洛的流浪。在这个A市里面已经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和朋友,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孤身只影,但幸好身边有安笙。
白司和安笙临走前,专门放了张妈和小菊的假,等她们走了之后。白司和安笙才去的机场,飞机上,安笙问白司和上一次坐飞机有什么区别。白司看着安笙说:“我比上一次坐飞机更爱你一点。”
安笙服了的表情,“就你油嘴滑舌。”
“我油嘴滑舌你不喜欢吗?就算我说的实话,那句也是我的实话啊!”
大概,白司对安笙的爱就是爱到骨子里的爱情吧。
圣托里尼岛
安笙和白司娴熟的走回路线图,正所谓一回生,两回熟。
圣托里尼岛小镇是先经过summer的屋子,安笙敲了一下summer的屋子,没有人应响,“没人在家?”
“夏姐,大概有可能去了我父亲那,毕竟奶奶也去了,就会比较热闹。”白司说着。
安笙觉得白司说的也有道理,便一同去了白宇住的地方,一看就看见了陶管家,“陶叔叔。”
“少爷。”陶管家看见白司也十分的惊讶,其中含有更多的是喜悦,“少奶奶也来了。”
“陶叔,奶奶在吗?老夫人在,老夫人在里面和夏小姐在聊天。”
“夏小姐?”安笙想应该是夏姐吧。
“哦,夏小姐之前就是大少爷的邻居,警察关照大少爷。这次来圣托里尼岛,老夫人和夏小姐又谈的比较投缘,所以夏小姐经常过来和老夫人谈心散步的。”陶管家解释说。
“看来,奶奶已经习惯这里的一切了。”白司笑着说,“那我先进去了。”
白司跟着进去白宇的屋子,一进门,沙发旁做的就是奶奶和summer。老夫人转头一看是白司,惊讶的笑道:“小司……你怎么会来,是来看奶奶的吗?安笙怎么也来了?”
白司笑着,坐在老夫人身旁,“奶奶,上一次我来找父亲的时候就已经来过了。”说完,看向夏姐,“夏姐,最近好吗?”
“很好,小司。”summer看向安笙,上前就是一个拥抱,“还好吗?安笙?”
“嗯,回国几年都胖了。”安笙捂着脸说。
“哈哈哈!”安笙一句话,把整屋子里的人逗笑了。
白司看了一下屋子问,“父亲呢?”
“谁来了?”是白宇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的。
白司转身看见一道高大的黑影,朝屋子里走近,是白宇。白宇身后跟着的居然是……橘荫。
“姐……你怎么也来了?”白司看向橘荫。
橘荫浅浅的笑道,白宇看向白司,“这小子,你怎么又来?蹭吃蹭喝啊?”
“怎么?不给吗?你有义务养我的几年都没养我,现在给你尽尽义务你应该高兴,快感谢我吧。”白司遇见白宇就开始父子俩拌嘴模式。
“行啊,把东西给我拿到冰箱那里。快!”白宇把橘荫手里拿的袋子都递给白司。白司只好乖乖的认命,跟着白宇拿进厨房的冰箱里。
待白宇和白司走后,橘荫上前拉住安笙的手,“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安笙笑着看橘荫,那是世上最美好的微笑,“姐,我们去海边吧!”
走在沙滩上,脚丫子踩着沙石,安笙看向橘荫,“想说什么?”
“看了你已经不恨我,误会解除了。”橘荫说。
安笙点点头笑着说:“是我的不懂事,产生了误会。”
“安笙,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想到我和白司亲密关系给你造成了伤害和臆想。”橘荫抱歉的说。
安笙朝橘荫摇摇头,笑着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过于任性的听信别人的话,对你产生的辩解。”
“不过还好,误会总算解除了。”橘荫握着安笙的手,亲密的说。
安笙点点头,笑着说:“是啊!幸好误会还有机会说出那句,对不起。”
海风息息的吹来,“我刚来的时候,被这片海给迷倒了,真的美的一塌糊涂。”
“是的,最初来的时候也是被这海水给迷倒了。或许真的是太美了吧。”安笙光着脚丫,踩着沙石特别的舒服。
“你们两个在这干嘛呢?”白司从远方慢慢的走来。
橘荫看向白司说:“谢谢啊!”
“谢我?”
“帮我解释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让安笙不再误会我。”
白司记得他没有向安笙解释很清楚橘荫之间但我关系,是因为经历了很多事情,才让彼此对彼此渐渐坦白和信任。
安笙笑着抢着白司的话说:“白司他啊,就是劝服了我一阵就没有耐心了。我想了想其实是我那天太冲动了。”
白司看向安笙,安笙大概是想帮他隐瞒,他右手废了这件事吧。
“我就说嘛,白司那小子什么时候那么有耐心了。”橘荫笑着说:“其实我走的当天,帮你们的房间收拾了一遍,我反正就有感觉你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
安笙看着橘荫笑着说:“伟大的预言家。”
很久以后我们才明白,每个人来到我们身边,都有存在于它的意义所在。人生百年,不过是叫人如何取舍。
三千繁华,弹指刹那。今生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生命的终结戛然而止。珍惜的就只有,今生今世的缘分了。
很久之后,或许我们才发现,在乎是因为你喜欢。而这种喜欢不能规划于爱,爱是细水长流,而喜欢是一阵风。
吃完晚饭后的海似乎慢慢平静下来也开始退潮了。白司牵着安笙的手走在沙滩上,安笙笑脸如花。
“你说,我们的生活能够那么一直的幸福下去吗?”安笙靠在白司的肩膀上。
白司和安笙坐在一块大理石上,白司非常确定的和安笙说:“一定能够那么一直幸福下去。”
安笙开心的靠着白司,她喜欢这个答案,更喜欢现在这种生活,非常的无忧无虑。
白宇的房子不大,住下了陶管家和老夫人,橘荫和白司,安笙都过去summer那边住。summer依旧把那间房间收拾一下,空出来给安笙和白司入住。因为一开始就住那间,也住的习惯了。
清晨的阳光明媚,橘荫和白司,安笙结伴归去白宇的房子找老夫人。
白宇说:“你们是闲的无聊那么一大早就来我家了。”
“是又怎么样,这里就你这近海,挺舒服的。”白司说着。
白宇正想着一个锅扔过去,老夫人忽然兴致勃勃的说:“多人好啊,多人才热闹,要不我们晚上BBQ吧。”
“奶奶,可以啊前卫,都用这个词了。”橘荫当场赞老夫人。
“好啊,既然大家都赞同BBQ的话,那我现在去买材料吧。”白宇说着,准备出门。
“我也去吧。”这声音是橘荫和summer同时响起的。
“誒,橘荫,我这腰有时候酸酸的,你在国外不是学过什么按摩的吗?在白家你帮我按的挺舒服的,你可以帮我按按吗?那个summer你和白宇去买一下烧烤的材料吧!”老夫人这招,白司和安笙在旁边忍住偷笑。
“啊!”橘荫愣了看着老夫人,被老夫人坐下沙发说。
“按吧,你按的挺好的。”
待白宇和summer走后,白司开口说:“奶奶,你这也太明显了吧!”
“哪有,我演技可好了。”老夫人不服气的说。
“奶奶,我不会按摩的。”橘荫还懵在鼓里,白司笑着说:“姐,奶奶这是让父亲和夏姐有独处的时间,才把你支开的。”白司解释说。
“哦,我就说嘛,奶奶说话怎么古里古怪的。”橘荫还犯懵了。
“不过,奶奶,你这是强扭的瓜不甜。其实,夏姐是喜欢父亲的,但是父亲好像一直没放下母亲,所以一直对夏姐的感情置之不理。”白司说出那件事的结果。
“誒,总得试试吧。我想让白宇这孩子啊,多交个朋友也好啊,我确实呢也挺喜欢小夏那孩子。如果你父亲能和她过上一辈子那是当然好,但你父亲真的放不下籽籽那丫头,我也不强迫他,就当多个朋友,困难的时候互相照样。”老夫人思想可当非常前卫,老夫人这句话也让白司受益匪浅。
白司拉着安笙的手走在沙滩上,“奶奶,她好像变得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说不上,好像想法比我们都要前卫。”白司说着,但是说出来的感觉怪怪,随后又补充一句,“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
橘荫拍了一下白司的肩膀和安笙的肩膀,“聊什么呢?”
“没什么!”白司没好气的说。“对了,你是怎么到圣托里尼岛的。”
“废话,坐飞机就到了。”
“我是问你怎么忽然想要来?”白司翻白眼再次发问。
“我回国本来就是为了父亲的,只不过刚好父亲走了。我就想着来这边找父亲啊,我想他是在这里,然后一找就找到了。而且圣托里尼岛是我告诉你的,这来找父亲对我来说还是难事嘛?”橘荫自夸自诩的说,和国内脆弱敏感的她,判若两人。
“唉,橘荫你就吹吧。”
“你……”橘荫话对着白司想爆粗的,可是话停留在嘴边,眼睛望着前方,嘴里呢喃着:“严洛……”
白司随着橘荫的目光看上去,确实是严洛。他穿的很轻松,黝黑的短发,皮肤好像晒黑了点,身穿背心,外套了件白衬衫,纽扣没扣完,胸前几颗慵懒的敞开。穿了条沙滩裤和一双人字拖,这样的他可真的差点认不出。
白司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喊了声,“严洛……”
严洛原本侧脸想对的,被白司一拍,惊讶的看向白司,“嘿,你怎么也在这?”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白司轻轻的锤了一下严洛的胸口。
严洛无奈的一笑,眼角撇到橘荫和安笙也在这,最后看向白司。
白司拥着严洛的肩膀说:“来过去。”
严洛走过去,看见橘荫的眼神有些闪躲,“好久不见。”
橘荫也跟着打个招呼,“好久不见。”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度假?”严洛问想白司。
“我爸在这,所以我们就过来了。”白司解释说。
“怎么好像没听你说过呢?”严洛问。
“嘿,现在说也不迟啊。来,走吧!”白司揽着严洛的肩膀往白司家走。
安笙看向橘荫,脸色不太对,握紧橘荫的手说:“没事吧,要是有误会就说出来,不让谁都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毕竟都不是你心里的蛔虫。”
橘荫看向安笙,这句话是对她说的。“如果是那样的就好了,就怕他连解释都不愿意听我说。”橘荫脸上的是担忧。
“过去吧,待会和他解释就好了。”安笙拉着橘荫的手往白宇的屋子里走去。
白司和严洛一同走进白宇的屋子,陶管家和老夫人在院子里聊天,严洛和白司走过来说:“奶奶,你看谁来了?”
老夫人一看,“严洛?这……你怎么也来了?”老夫人喜兴的说。
“过来旅游旅游。”严洛嘴里现在全是客套话。
陶管家说:“严少爷要不今晚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对啊,今晚都是年轻人的日子了,都是烧烤呢肯定欢喜极了。”老夫人笑着和严洛说。
“我……”严洛想拒绝都不行,都已经正式邀约了。
“今晚就大喝一杯嘛,那么拘谨干嘛!”白司笑着和严洛说。
“好吧,我就今晚恭敬不如从命了。”严洛笑开了说。
白宇从远处看见自己屋子外头怎么那么多人,都走出来了?summer笑着说:“你的小屋子比我的大房子更受欢迎呦。”
“呵,别开玩笑了,那都是我家人,可能因为我妈但我原因吧,不过,那个小伙子是谁啊?”白宇似乎瞄到了严洛。
白宇走过去,呦呵的一讲,“都挤在外面,不进去坐吗?”
严洛一看到白宇,立马说:“叔叔好。”白宇和白司真的长的好像,惊呆到严洛了。
“你是?”白宇问。
“爸,他是我在国内最好的朋友,国外也是。他叫严洛,严熙叔叔的侄子。”白司帮严洛介绍到。
“严氏家族辈出人材啊,有为青年。”白宇看到严洛赞赏有加。
“谢谢叔叔。”严洛客气的说。
白司倒打趣到,“我爸那是客气,随便说说的,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跟你们年轻人说了,我把东西拿进去了。”白宇手提两大袋东西呢。
“切,行了,我们过去聊吧!”白司拉着严洛往外走,刚好这时橘荫和安笙才往回走,走到门口。
白司向安笙使了个眼神,意识赶紧走。安笙悄悄的往前走,橘荫看到安笙的离开,有点紧张,或许她真的不晓得怎么面对严洛吧!
感情有时候就是那么模糊,你爱的越清楚,它在你心里的地位就越模糊,到底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还是恋人以下高于朋友呢?
“严洛,我……”橘荫想和严洛解释,却我了半天都说不出来,最后,说了句,对不起。
严洛看向橘荫,“有什么对不起的?”
“那天,我确实对不起你,你说的没错,是我把你当备胎了。所以,我这种人真的不应该获得爱这种东西。”橘荫说着,“所以那天我不想再利用你,所以才叫你离开的。这种尴尬的场面我对面对就好。”
严洛似乎想起了那天橘荫赶着他离开,原来如此。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其实是我一早就有感觉到也只是不愿意去承认而已,那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事,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的。”严洛笑着对橘荫说。
橘荫唇瓣说了说:“严洛你别这样说,你这样说我会越愧疚的。”
“橘荫很多事情你真的不需要道歉,因为哪有可能是他愿意为你做,你只要默默的接受就好。”
严洛这番话让橘荫意犹不决,“谢谢你,严洛。你恨过我吗?”
严洛笑着说:“爱过,大概就没有恨了吧。”深深的爱过,舍得恨吗?“我不恨你,真的,从来没有。
橘荫笑着说:“谢谢你的爱。”
严洛懂橘荫这句话的意思,谢谢你的爱,但我无法去爱你。
或许,时差的不对吧,感情就是这样没有遇见,爱情就不对了。所以,爱意也是对上了别人。
“如果,小时候我见你第一面,就对你表白,你会接受我吗?”严洛猝不及防的问了橘荫这句话。
橘荫有些愣了,“大概会答应吧,毕竟你那么好,很多人爱你都来不及啊!”
严洛对橘荫的答案,显然了一秒笑了,“感谢你的答案,虽然是安慰我的。”
橘荫也笑了,这算是冰释前嫌最好的结果吗?
安笙和白司躲在另一旁看着严洛和橘荫在说话,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只是看见他们在笑着。安笙担心的说:“你说他们在聊什么?好像在笑,是苦笑吗?”
白司白眼一下自己的妻子,怎么那么傻,“笑,怎么可能是苦笑了?”
“我姐怕严洛会误会她会恨她,但是严洛一直那么爱我姐,却又怎么舍得呢?所以大概是说清楚了吧。”
安笙看着白司,人在那么远居然可以猜出他们的聊天信息,“真的假的?”
“真假又如何,只要他们现在好就可以了,真假还重要吗?”白司笑着望向安笙。
安笙点点头,“也对!”
白宇在院子里燃起炉火,说:“可以烧烤了。”
安笙望过去,拉着白司的手说:“我们过去吧!”
严洛和橘荫相视一笑,也随着过去了。
桌上有很多材料,都是普遍人爱吃的。“哇,好像很丰富了。”橘荫笑着说。
“爸,这应该都是夏小姐买的吧,你不会那么心细的啊。”橘荫直接揭穿白宇说。
“啧,臭丫头一出现你拆你爸我的台,小时候白疼你了。”白宇笑着和橘荫打趣。
“谁烤啊?那么多东西。”安笙只想负责吃就好了。
“白司啊,不然呢?”橘荫直接把重任丢给白司就好,“严洛烤的根本不能吃,上次在苏阿姨家吃的就是难以下咽。”
“人是会进步的好吗?”严洛笑着说,“来,白司一起弄。”
白司没办法,谁叫自家媳妇只负责吃呢?他只好去弄咯,撸起衣袖,准备烧烤。
橘荫看着他们两个男孩子弄,把安笙拉到另一边聊天,“就让他们弄好了。”
安笙笑着和橘荫来到另一边,问起橘荫,“你刚刚和严洛聊什么?”
“嗯,冰释前嫌,或者是他太爱我吧,我哪样对他,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纵容。这样,我倒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有个人那样的对我好。”橘荫笑着对安笙说。
“嗯哼,所以你对严洛动心了吧!”安笙问向橘荫。
“那倒不是,不爱的人就是没办法爱了,或许我和他就是时差不对吧!就是这辈子没办法在一起,也没办法爱上他。如果有下辈子可能就是我还债的时候了。”橘荫笑着和安笙打趣道。
安笙笑着说:“干嘛说的那么凄凉。”
“人有时候就是那样的,总有不如意的时候。安笙,你很幸运,你爱的人刚好也爱着你,人有时候就是没那么幸运的,你爱的未必爱你。”橘荫看着安笙笑着说。
安笙浅浅一笑,赞同橘荫说的话。
白司和严洛走过来说:“在聊什么?”
白司端着盘子都到安笙面前,“吃吧,小馋猫。”
“你喂宠物呢?”安笙笑着说,拿起盘子的食物往嘴里放。
白司笑着看安笙吃的满嘴都是的样子,手帮她擦去嘴里的污迹。橘荫看见严洛也烤了食物,担心的说:“能吃吗?”
“尝试一下去医院但我感觉喽。”严洛也开始自黑了。
橘荫没有犹豫的把严洛烤的东西直接放嘴里,“嗯,不错!”橘荫看向严洛,“不错哦,有进步了誒。”
严洛感叹到,“要得到橘荫小姐的赞赏好像得到了星星一样,谈何容易啊!”
橘荫笑了起来,“真的不错,我很客观的。”
白宇和summer在一旁忙,看在另一旁的孩子们笑的可开心了。“看来今晚那几个孩子要不醉不归了。”
“开心嘛!”summer笑着说。
“对了,白司,你们为什么来这的?”严洛忽然问。
“我爸他一直都在这,我之前就来寻求我母亲的信息,原来她已经过世了。但是父亲一直在这守着她,守着她爱的大海。”白司述说着,“这次过来,是奶奶也来了这里,就想这一家人叙叙旧。”
“喔……”严洛应着,没有多问白司手上但我伤势,大概他没有多去说这件事吧,他就不敢多问了。
“那你呢?怎么会忽然来圣托里尼岛?”
“两年的时间,我也去了很多地方,你没看了我给你寄的信吗?”严洛说。
白司记得说:“看了啊!去了台湾,日本,美国,加拿大还有很多啊!”
“嗯,在这里只是一个星期而已,所以还没来得及给你写信呢。”严洛解释说。
“旅游?觉得这里如何?”
“很美,特别是海。”
“要是觉得美就不要走啊。”安笙吃了那么久,终于开口说一句话。
“不行啊,要到处去走走的。”严洛婉拒了,“我相信世界还有很多其他美好的地方,值得我去留念。”
“好吧,作为兄弟的我,祝你旅途快乐。”白司举起酒杯敬严洛。
“谢谢,我也祝你和安笙百年好合。”严洛笑着说。
橘荫看着严洛说:“严洛,你变了。”
“变了?变好就好了,这样的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严洛调侃自己。
安笙调和气氛说:“干嘛说的像离别似的,我们才刚重逢呢。”
严洛笑了,“说得对,还是嫂子有见识啊!”
“嗯。”安笙举起酒瓶一杯干,喝了几口呛住了。
橘荫问白司,“打算在这里多久?”
“嗯,十天左右吧,还有打理公司了。你呢?”
橘荫想着说:“一个月左右吧就回加拿大去管理我爸那公司了。”
这一夜晚,几个年轻人似乎回到了十八岁谈论着将来的梦想和未来的爱情。
一生一世,回旋梦里,爱的朝气蓬勃。
安笙和白司正在为彼此努力成为做好的对象。
真正的感情,不是一方奔向另一方,而是双方一起奔向彼此,这是世间最美的遇见。
我们都是渺小的那个,为了生命中那个人,拼命努力的去遇见。最后在伤痕累累中,遇见了注定一生的人。
爱一生,情一世,有时候命运都在兜兜转转中找到了彼此。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