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这有酒吗?”由于我眼睛的问题,娘亲从小就不允许我和刺激性的饮料,别说是酒了,就连咖啡都没有喝过。
“你还未成年呢,喝什么酒。”他坚决阻止。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喝过呢……”都说一醉解千愁,我很想试一下。
是不是喝醉了,我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忧愁了呢?
“那也不行。”他拒绝的依旧是非常坚决。
“就一点点,一小杯不碍事的……”我扯着他的袖子撒娇:“我第一次来你的工作室,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呢,一杯酒而已嘛,你又不是没有。”
他有些为难,在面对我的撒娇攻势的时候,终于还是抵不过妥协了。
他站起来从消毒柜里拿出两只高脚杯:“其实,要不是你撒娇说你从来都没有喝过,我是宁愿被你吵笑一辈子,也不会让你喝酒的。”
他递给我一杯量不多的,暗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的高典优雅。
许多人都喜欢喝这个,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好喝。
我抬起头,一口气,全部灌下去。
“咳咳!”刚刚咽下去我就开始猛地咳嗽,喝的有点急,被呛到了。
王俊凯的手在我背上轻拍着,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喝这么急,不被呛到才怪!”
我哪知道,我第一次喝啊,而且你又不告诉我,还在这说风凉话。
这呛的后劲还挺大的,感觉咳嗽完了,还一直在落眼泪。
“宁雅,你为什么干什么都这么逞强呢?明明喜欢王源喜欢的要命,为什么就是不肯说破,看着他和林一一,你真的好过吗?”
废话肯定不好过啊!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呢?谁叫那个人是你呢?
我眼神有些迷离的抬头看着王俊凯:“他不是你,所以我不能喜欢。”
因为王源不是小哥哥,所以我不能喜欢。
就算你忘记了,我也要将我的承诺兑现到底。
“为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宁硕,为什么会叫我姐夫?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我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王俊凯的声音也格外柔软,我完全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心:“我的秘密一直都是你啊,小哥哥,我终于可以这样称呼你了,我还欠你好多声小哥哥呢。”
“我?”王俊凯的声音明显疑惑起来:“为什么会是我?”
为什么是你?你果然忘了!
我感觉感觉湿润起来,拍打着他的肩膀:“王俊凯你个混蛋!你居然真的把我忘了,你把你的小尾巴忘了……”
王俊凯久久没有出声,放在我肩膀的上的手瞬间收紧起来:“你到底是谁?”
混蛋混蛋!
真的把我忘了!
我抓着他的胳膊开始胡言乱语:“我是小尾巴啊,你答应过会一直陪着我的,可是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来找我,冬明节过了一年又一年,你从来都没有回来过。我为了你勇敢的走出第一步,做了手术,可是我第一次睁开眼睛看的的人,却根本不是你,王俊凯,你个骗子!骗子!”
………
每个夜晚的过去,就代表黎明的来临。
缓缓的睁开眼睛,早晨刺眼的光芒似乎是预示着黑暗已经过去。
双手撑着柔软的床垫坐起来,看着盖在身上的雪白的被子开始发呆,下意识去摸闹钟想看看几点了。
然而,并没有摸到闹钟。
奇怪了,我家闹钟就是放在这个位置的啊……
等等……
我立即四处扭头看着这房间的陈设,这不是我家!
“几点了……”
突然,我身边也伸出一只手摸着闹钟……
这,手……
啊啊啊!
我立即下的跳下床,这是,这是什么个情况!
我!我!怎么!
我怎么会和一个男生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这这!
这特么的也太吓人了!
然后,我看见王俊凯也和我一样一脸迷离的坐起来。
这………这真的特么的是炸了碉堡了!
“小……小哥哥,早……早!”
我说话都说的结结巴巴的,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和一个除了宁硕和老陆以外的男生道早安。
“你也早啊!早早。”
他相对来说就正常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再看了看王俊凯的衣服。
还好,他穿着白T,我也只是脱了外套。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然我一定会被老陆打死的!
老陆是一个传统思想,经常教育我,没有结婚之前,是不能和男生发生关系的!
“放心。”王俊凯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还不至于对一个人未成年下手。只是你昨晚喝醉了,我本来想去睡沙发的,你死活拉着我的手不放,说什么没有人陪着会害怕,所以我才……”
说到这里他有些害羞的底下了头,我大概也知道我昨晚干了什么丢人事了!
我隐隐约约还有印象,我拉着王俊凯不停的balabala过去的事情,不知道这样balabala了多久,上床睡觉的时候我死活抓着王俊凯的手不放开,还嚷着小哥哥,没有你我睡不着……
啊啊啊!
丢死人啦!
我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脸,麻痹,这下丢人丢到二大爷家里了!
啊啊啊!
本来不想说的事情,也被我昨晚喝醉酒balanala的全部说了!
啊啊啊啊!
酒真特么的不是一个好东西!
而且,最最丢人的事情居然是我就喝了一小杯红酒就醉了啊!
还有比这更丢人的吗!
哎哟,挖个地缝把自己埋了算了!
“早早。”他又看着我说了一句早安。
他怎么一睁开眼睛就对我说了那么多早字啊,我真的起来的很早嘛?
于是我并不是很在意的说:“你也早,一个早就够了。”
说多了我还以为老陆在叫我呢。
“我不是在和你道早安。”他掀开被子走到我身边,抓住我捂着脸的手:“我是在叫你。”
然后,我就跟一根木头似的眼睁睁看着他俯身在我耳边说:“早早。”
他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糯糯的,一大早就在压迫我的听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