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洒脱。
你的一举一动,让我的心和你一样起起伏伏,毫无规则。
“陆宁雅,你真的以为我会等你一辈子吗?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娶林一一吗!下个月十六号,你来,我娶你!你不来,婚礼继续,新娘换人,我保证我会随便拉一个人结婚!”
我咬着唇瓣,努力压制住想哭的抽泣,王源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下个月三月十六,你这是在压上最后的筹码也要逼我出来吗?
“你娶谁和她没有一点关系,王源,七年前,我就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和早早,再也不可能了!”
首儿的声音在这个时刻响起,我突然明白过来,首儿刚刚放任王源来追我,完全是在试探我!
他在试探,当王源重现出现,我会不会如他所说的回心转意……
“你不过是她的保镖,你有什么资格插手她的事情?”王源的语气里也是满满的不甘示弱。
“我想,你似乎并不知情,我是她的未婚夫,从她一出生开始,我就是她的未婚夫了。我的存在,也是因为她。”
“呵呵,顾北昀,你与她,不过就是陆司令的一场包办婚姻,她的心并不在你,你这样自欺欺人,未免太搞笑了!”
“心在不在我不是你说了算,你没有听说过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吗?从她出生到七岁的七年,再从17岁到现在,这14年,陪在她身边的是我,而你王源在哪呢?早早当初家破人亡的时候你过问吗?她被林一一欺负的时候你又管过吗?王源,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说她的心会一辈子在你这?”
……
首儿这一大串的话不止让王源无言以对,我也是微微吃惊。
在我的印象里,首儿是一个话不多的人,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两个之间的沉默,似乎在那瞬间凝结了空气,让人呼吸都觉得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源只说了一句:“我说的话不会变,下个月十六号,她如果不来,我就娶别人,我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她。”
然后,就是王源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是一样的物质,但是却总能很轻易的分辨出最在意的那个人的一切,例如王源的呼吸,王源的脚步……
王源,你这并不是把选择权利交给我,而是再变相的逼我……
云南之旅再也继续不下去了,我第二天就和首儿回了北京。
陈妖妖还有她的旅游团,所以只能我和首儿先回去。
回到北京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为什么呢?主要是我和首儿去了一趟杭州,拜祭了一下老陆和娘亲。
在老陆坟前,首儿向我求婚了。
当时的场景还是挺意外的,虽然说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但是未免也太快了。
我单方面觉得快,但是宁硕却说:“你都二十四了,人家北昀哥都三十一了!陆宁雅你不能这么自私的拖着人家北昀哥。嫁不嫁一句爽快话,你这样吊着人家很没道德!”
所以,我答应了。
王源的话,我不是没有听进去,但是从我对他避而不见开始,我就没有想过再回他身边。
他会娶妻,但是却不是我。
回到北京之后,我就向主编提出了辞职。
原因是首儿说我们结婚之后,我就没必要再抛头露面的去工作了。
我答应了,因为宁硕和我说过,首儿和他亲生父母相认了,他亲生父母背景好像也挺不简单的,那种大家庭的儿媳妇,肯定是不能再抛头露面的了。
我又不是电视剧里那种理想女青年,天天什么梦想啊屁阿的挂嘴边,让我当米虫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但是,我们主编是什么人物?搞笑一般的存在啊,她肯定不愿意我辞职。
我以实相告,说我要结婚了。
然而她又开始长篇大论一顿屁的说什么生活离不开生计,嫁人了更加要发奋图强创造好生活balabala的。
我有些头疼的揉着眉心一句:“我嫁了一个富二代,他爸妈有钱。”
然后……主编看我的眼色都不对了!
“陆宁,你居然堕落了!”
堕……堕落?
卧槽?嫁富二代就堕落了?
我忍不住来了一句:“那林一一嫁给王源就不堕落了?王源更有钱!”
本来就是一句随口话,没想到主编立即跟打鸡血似的抓着我胳膊摇晃:“什么!源源要娶林一一!你哪里来的消息!源源怎么能娶那个贱女人!”
我感觉被她晃的都要吐了,差的就想说他自己说的了。
最后脑筋还是转了一个弯,说:“内部消息,内部消息!”
然而,我一语成戟,没过几天,王源真的发微博:一生就一次谈一场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很感谢,余生有你。
然后下面配了一张图,不是什么狗血烂大街的戒指合照什么鬼的。
而是三朵康乃馨……
看到这里,手机立即从我手心里滑落,脑海里回响起了王源曾经说过的话……
那是我和他感情最浓的时候,他在某日送了我三朵紫色的康乃馨。
我抱着那三支被紫色丝带扎成蝴蝶结的康乃馨。凑近深深的吸了满腔它的馨香,然后又有些嫌弃的对王源说:“王源,人家都送玫瑰啊百合什么的,再不济也是满天星薰衣草,你怎么送康乃馨,难道是我让你想起了母爱?“
他修长的食指轻轻的敲着我的头顶,浅浅的笑着:“我记得我第二次和你在花店见面的时候就说过了,康乃馨不止是送给妈妈的花。”
嗯,有映像,他是这么说过,我又抬头撅起嘴有些不满的说:“你也没告诉我除了送给妈妈之外还可以送给谁啊。”
“一朵康乃馨的话语是妈妈,我爱你。三朵康乃馨的花语是……”他停下来,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笑的一脸妖孽,还只说一半,我最讨厌他这样吊我胃口,立即不满的捶打着他的肩膀:“说啦,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