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硕火急火燎的赶到顾北昀上课的军校,也顾不得什么情况就直接对他喊道:“北昀哥,我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顾北昀立即脸色一变:“她怎么会不见呢,我明明派人一直保护着她啊!”
这是宁硕认识顾北昀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遇到什么事情都来临危不乱的顾北昀表现的这么慌张。
也是,顾北昀对他姐姐的事情一直是很上心,估计放眼全世界,也只他姐有让顾北昀慌张的能耐了。
他再次重复:“我说的是真的,她早上出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我问过顾亦辰了,她说我姐她不仅没有去发布会现场!而且还发了一篇抹黑王源的帖子。”
听完宁硕的话顾北昀立即陷入了深思。
没有去现场,还发了抹黑王源的帖子。
这一切都很反常啊……
他太了解早早了,早早她怎么会做伤害王源的事情呢。
突然,他脑海里立即闪过了一个人!
他立即转身对众学生道“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宁硕,你先回家留守,我出去找早早。”
吩咐完这些,他立即去停车场取车直赴顾家老宅。
赶到的时候,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么远的路程他只用了五分钟就赶到了。
“你比我预算中的快了一点。”中年男人依旧是在悠然的喝茶。
顾北昀不想和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你把早早藏哪去了。”
“哟?”中年男人倒是很意外:“你怎么会知道是我带走了你的心肝宝贝早早?”
“很简单,我时时刻刻派人一直默默地保护着她,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绑走,而且没有给我透露一点口风的人物,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中年男人忍不住拍手叫好:“不愧是我儿子,有我当年的风范。推理能力挺强大。”
“别废话了,我要带她走。”马上就要天黑了,早早一到晚上就会双目失明,她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肯定会害怕的。
“北昀啊,爸爸虽然从来没为你做过什么,但是这个女人爸爸一定会给你弄到手。”
对于他父亲这种得不到也要绑在身边的思想,他不想做过多的评价,只能淡淡的说:“她不爱我,你别做无用功了。”
“女人嘛,一张结婚证就能锁住她的心,日子一久,她还能不对你死心塌地?”
“那是屈服,不是爱。”他顾北昀一生坦坦荡荡,不懈用这种手段留住早早。
“只要能把最爱的人留在身边,屈服又如何?”说起这个,中年男人的语气满是不屑。
“所以,你当年就是这样留住了我母亲,强行占有了她,造成我从小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吗?”
对于过去,他不想再提,谁没有一段难以启齿的过去?
“北昀!这你对老子说话的态度吗!”
很显然,顾北昀的话戳到了他的痛楚。
“这些年你尽过做老子的义务吗!”他一口一个爸爸,以为他不反驳就是默认了吗!
“我从小在陆家长大,是陆振华教我辨是非懂善恶!他教我怎么保护自己,他让我懂得了什么是家!”
“北昀!你还不明白吗?他就是养着你给他那个从小残疾的女儿当导盲犬!你以为陆振华是个简单的人?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心!”
“他有没有好心轮不到你来评价,至少在我每一次生日,第一次成人礼,是他陪在我身边!你呢?你在那个角落呢?”
陆振华收养他的条件一早就和他说过了。他也一直都知道他是陆家大小姐的导盲犬,只是,他愿意,还要别人管吗!
“北昀,我知道我亏欠你,所以,这次,我更加由不得你,知子莫若父,你有多喜欢陆家那个丫头爸爸都清楚,这件事不用你插手,坏人就由我来做,你安心当你的新郎官就好了!”
对于这个儿子,他欣慰他现在的优秀,也心疼他现在的执着。
陆振华从小就把他培养成了保护陆宁雅的一条狗。所以,除了帮他得到陆宁雅,他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突然,感觉地面上微微一震,抬眼见,顾北昀已经笔直在他面前跪下……
“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所以我求你让我带走她。我顾北昀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跪下求过谁,这次算我求你,让我带她走吧。”
所有的一切骄傲与自尊,在遇到陆宁雅的时候,全部都可以不复存在。
早早是个倔强的人,他也有着和她一样的倔强。
他不会勉强她,只要她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强娶她。
“儿子……”顾平也没有想到这个和自己不亲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求他……
顾平和陆振华一样,都是当兵的人,两个人性情也非常相似,但是两个人并不是好朋友,而是死对头。
当初就听说过陆振华这只老虎身边有一只小豹子,就是顾北昀。
陆振华一手培养的顾北昀自然也是他们黑白两道也忌惮的人物。
许多人都想挖顾北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成功。
都说顾北昀无比高傲,几乎接近无欲无求,完全没有什么是可以打动他的。
但是不知道又是哪里来的小道消息,顾北昀之所以会对陆振华这么死心塌地的原因是因为陆家大小姐——陆宁雅。
虽然那时候的陆宁雅只是一个小姑娘,但是道上却是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陆宁雅是陆振华这只老虎唯一的死穴,许多想对付陆振华又无从下手的人都想从陆宁雅入手,但是很遗憾,陆宁雅的下落完全是个谜。
都知道陆振华有一儿一女,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更别说他们的下落了。
后来的陆宁雅不仅成了陆振华的死穴,还成了顾北昀的命脉。
许多人都试图对这位神秘的陆家大小姐下手,可惜,从未得手过。
陆家落魄,顾北昀依旧是不离不弃的陪在陆宁雅身边,就可以看得出来顾北昀对陆宁雅有多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