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喵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在经过黎少泽的第九百九十九次无奈之后,那补习还是有用的。
至少在写试卷的时候,还是很顺畅的,但是对不对,那就不知道了。
从最后一个考场出来的时候,黎小喵顿时觉得空气新鲜了许多。
她说是好东西,甚至没来得及和唐初雪打个招呼,就直接离开了。
她还要赶飞机,只是不可以耽误的。
黎小喵已经可以想到,要是他迟到,或则么有趣的话,她的父亲该怎样对她了。
当登上飞机的时候,黎小喵依旧是留念这里的。
即使是离开的时间很短。
而黎小喵也远远不会想到,易烊千玺和她,其实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黎氏的府邸在C城,即使是里面根本没有家里的人,有的只是一群仆人。
黎小喵不喜欢这个地方,一直一直以来,都不喜欢。
“小姐。”女仆看见她回来了,毕恭毕敬。
黎小喵点了点头。
这里承载着她太多太多不美好的童年回忆,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的压迫,她一辈子也不愿意回来。
而人的性格都是两面性,在外面,她是喜欢吃棒棒糖、没心没肺的黎小喵;在这里,她却是走到哪里都喜欢带上她的SD娃娃、沉默寡言的黎小喵。
黎小喵扶着楼梯,缓缓而来。
如瓷娃娃般精致白皙的脸上嵌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黑色的眼眸如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让人忘却;浓而黑的睫毛如冬天鸟儿白色的羽翼般,一上一下,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阴霾。身后那头吸引人的黑色长发,被细致的用一根黑色蕾丝发带随意束起,看起来高贵优雅而不失飘逸。袖口与裙摆的红色蕾丝相连,直至胸前,以一朵蔷薇花形状完成,在少女的右手上牵着一个机械的人偶。繁琐的晚礼服层层叠叠,但这并没有妨碍到少女前进的步伐,稳而有力,优雅而高贵。脸上始终都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么……诱人。发梢被风随意吹起。少女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如仙子般。【网络摘录,有删改。】
“阿辞,阿骨蝶的化妆盒和衣柜呢?”声音依旧是如最初那般,似小猫在挠你的掌心一般柔软。
阿骨蝶是她手中的那个人偶的名字。
阿辞一愣,似乎没有想到黎小喵会记得她的名字,不过身为黎氏一族的女仆,这点反应力还是有的:“小姐,我这就去取阿骨蝶的东西。”
黎小喵点了点头。
阿辞走了,她的伪装总算可以结束了。
黎小喵一脸绝望的坐在沙发上,扬了扬脚,父亲为她准备的浅色的小皮鞋跟有辣么高,走起路来简直是要死。
这绝对是不准备让人活了。
她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根棒棒糖,娴熟的剥开糖衣,塞进嘴里。
有些得瑟的翘着二郎腿。
“阿喵好像很开心?”又是当初吓到王源和易烊千玺的萝莉音。
黎小喵在德瑟的期间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嘴里的棒棒糖都差点掉在地上。
“你信不信我把你关机!”声音带着几丝愤恨,最讨厌别人打扰她吃棒棒糖了。
“阿喵以前不会觉得阿骨蝶很可怕的。”天了噜黎小喵现在才觉得黎少泽设置的智能语音系统简直是有毛病,真不知道当初的自己是怎么觉得这个东西很好玩的。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孤独的原因吧。
“阿骨蝶,我还是不习惯你这样突然冒出一句话,要是这在中国的古代社会,是会被砍头的。”恐吓般的看了一眼阿骨蝶,黎小喵觉得她的眼神其实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小姐,你要的东西已经到了。”天了噜不知道又是哪里响起了毕恭毕敬的声音,吓得她的棒棒糖掉在地上。
黎小喵很生气,后果很不严重!
黎小喵二话不说,直接扭头看向声源,结果看到的是阿辞捧着大大的箱子站在她的面前。
她记得阿辞是很喜欢化妆的,而且化妆的效果也不错。
“阿辞,你给阿骨蝶化妆吧,服装就给她挑白色的那一套,还有阿骨蝶你不可以说话!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关机!”一秒钟瞬间恢复了大小姐的气场,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小姐你去哪里……”阿辞下意识的想要拉住准备走远的黎小喵。
即使是穿着鞋跟那样高的小皮鞋,黎小喵走起来依旧是像带着风一样,阿辞差点因为这个摔倒在地上。
“阿辞你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你管我去哪里!”黎小喵任性起来总是不可理喻的,而且她的父亲在巴黎,她任性起来也没有人可以压制的了她。
可是穿着鞋跟那样高的小皮鞋,要说脚跟不痛,那是不可能的。
她是在黑暗中长大的黎小喵,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带给她的痛苦和伤痛。
府邸很大,黎小喵在以前,就没有参观完过整个府邸,现在刚好得了一个小时的机会,可以到处走走停停,她当然不会放过。
即使是这里有她太多太多的不美好的童年回忆,但没有父亲,她依旧能够自娱自乐的起来。
记忆里记得这有一个画室,画室里收藏着很多画像,那里面所寓意的建议都不是她能够懂得的。
可是有一幅画,她从看到它的第一眼,便能看懂它的寓意。
周围全是漆黑一片,在这个名为黑暗的深渊中,依稀可以看见一双手,在抓着什么,渴望着挣扎。
那叫自残。
黎小喵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什么是悲伤,就已经明白了人为什么要悲伤。
阿辞曾经说过,其实她非常适合去当一名心理医生。
真那样小的年纪,就已经通彻了悲伤的来源,有非常大的潜力成为心理医生。
可是再后来,谁也不会想到。
原来早已在小小年纪的时候,那个处于黑暗中的女生就已经患上了一种名为u型边缘性人格分裂抑郁的疾病。
你说,这可不可悲?
时间到了。
黎小喵登上父亲给她安排的私家车,残留着尾气留下的浓烟,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