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的一声,在慕晴糯的协助下,冲开了束缚的安翼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面前的男人给压倒在地上。她跨坐在男人的腰间,左一拳右一拳地砸在男人的脸上,颈上,肩上……恶狠狠地发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起初,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白白挨了安翼瞳的一通揍,到最后,他反应了过来,拿着那根闪光棒往安翼瞳身上抽,闪光棒抽打在安翼瞳身上的时候,她只感觉到像是被刀割开了皮肤,然后又被人狠狠地撕裂了一般,很疼很疼。她不再去打男人,反而去抢他手里那会发光的棒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儿把这黄毛丫头给扯下去!”
可是,又有谁听他的呢?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忙活的,那些人也并不闲,有的要牵制住三小只,有的要压制住严沐薰,而剩下的,还被慕晴糯阻挡住了脚步。所以,现在,没有人来帮他,这个“可怜”的男人,能依靠的,仅有自己了。
安翼瞳的剪刀腿,控制住男人,却不料被他一个反击,重重地撞击了她的腹部。“嘶……”安翼瞳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一个大耳光子挥在男人的脸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啪”。不知道是不是手劲儿太大,那男人居然就脑袋一歪,昏厥了过去。安翼瞳冷笑,夺过了男人手里紧紧握着的闪光棒,粗略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就跑到三小只那里,把牵制住他们的人都给打趴下了,不是很轻松,毕竟身上的伤还是有些碍事儿的,但是,所幸还有从男人手里抢过来的闪光棒傍身,不至于要打得那么辛苦。也没想到,那短短的一根小东西,打在人身上竟是那般疼痛,安翼瞳猜测,那准是安翼宸特意打造的,那么,就便宜她咯,哈哈哈!
“我去帮糯糯,你们去救薰薰!”说完,安翼瞳把那根特制闪光棒扔到王源的手里。
跑到慕晴糯的身边,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拽,一个扫腿,将逼近的人击退了几步。接着又和慕晴糯开始了并肩作战模式,“糯糯,你的肩膀,流血了。”安翼瞳有些心疼地开口道。
“不碍事儿,把这一批快点解决吧。”慕晴糯说完,就又开始疯了一般地向前冲。安翼瞳目瞪口呆,这是着了魔了?……
一段时间过后,这边的安翼瞳和慕晴糯解决了这堆烦人的家伙,另一边的三小只也解决了那些坏蛋,把严沐薰“解救”了出来。她已经昏迷了,膝间渗出滴滴点点的血,触目惊心。
“轮椅不要了,我们抱着薰薰从下水道逃跑吧,不然,安翼宸的人就该追过来了。”安翼瞳把严沐薰给抱了起来,然后县让三小只进去,接着,是慕晴糯,然后,最后的才是自己。而那轮椅,则孤零零地待在原地,上面,还残留着严沐薰留下的温度,余温还绕。
王俊凯瞄了一眼安翼瞳,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抱过了严沐薰,说道:“我来吧,你刚刚消耗了太多体力了。”
说完,就往前跑了。
“宸,还要继续派人追上去吗?”洛炫低着头,毕恭毕敬地伏着身子问道。
安翼宸享受的仰躺在沙发上,叼着香烟,吞云吐雾。“不必了,反正我已经让他们付出了一双腿的代价了。得到了一双腿,我已经够满意的了,剩下的,以后慢慢来。不必着急,也不要贪心。你这样啊,成不了大事啊!”
“是,我知道了。”洛炫说完就退了下去,并没有和安翼宸再多说些什么,没有必要了。
“嗯……下一个要拿回来的是什么呢?眼睛?鼻子?嘴巴……嗯,是该好好想想。”安翼宸站了起来,然后缓步下楼,望着楼下的一片狼藉,笑得明媚开朗,像朵花儿一样。
他蹲下身子来,然后抹了一点地下的血,放在自己的鼻尖,深深地闻了闻,笑道:“嗯,这是瞳瞳的血的味道。”感叹完,他把指尖置于舌尖,舔舐了指尖的血,那腥甜的味道,让自己感到沁人心脾。“真香啊!”
要是女孩们还有三小只在这儿,一定会感觉到很恶心,一定会一阵毛骨悚然,然后隐隐作呕,阿不,是直接就在这儿吐出来了。
“我爬上去把它打开。”易烊千玺看着头顶的这个水井盖,然后笑着说道。
他顺着梯子爬了上去,然后试探性地微微地推了推那个水井盖,是可以开的。他推开了那个水井盖,然后自己先探出半个头出去,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人在。
如他们所愿,并没有人在街上行走,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整个天空都被笼上了一层灰。算一算时间,现在也约是十点左右了吧。
易烊千玺回头向他们招招手,说道:“上来吧,没有人。”他先爬了上去。
王俊凯背着昏迷的严沐薰,慕晴糯和安翼瞳以及王源在他身下帮忙托着严沐薰虚浮的身体,王俊凯费力的往上爬,等到了一定的高度,易烊千玺就帮着把严沐薰拉了上来。
他们都踩到平底了,走了可能一个小时的下水道了吧。
王源和易烊千玺把水井盖给盖上,然后他们一起溜了。
“司机伯伯,可以过来接我们一下吗?六个人,你开大点儿的车吧。”安翼瞳拿了自己的手机出来,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好了,司机伯伯等会儿就来,等一会儿吧。”
百无聊赖的等待过程中,他们都没有讲话,话匣子不知道为什么,就锁得实实的了。
其实,他们都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真的,被围截,然后开始混战的时候,他们六个人,每个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
安翼瞳盯着慕晴糯正在淌着鲜血的肩膀,从自己的裙子上,撕了一块布下来,然后替她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毕竟还是要止血的。
“我没事。”
“嗯,我知道。”
而王源,则是一直盯着她那越撕越短的那条裙子,那条看不出原样的破破烂烂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