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易烊千玺突然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沈水月的一通电话,给了他惊喜,便匆忙赶去了。
沈鸢晗在易烊千玺搞了这么一出以后吓得不行,脚步匆忙得不得了,看来要提前调整一下去云南的行程了。
她本来还想在重庆多待一天的,可是在碰到易烊千玺和沈水月以后就不行了,必须赶紧的离开这一个可怕的地方。
易烊千玺跑到简心,发现沈水月已经坐在那里,点好了两杯拿铁,自己坐下,还在喘着气。
“易烊千玺,我发现只要涉及我妹的事情,你倒是积极。”沈水月看着胸口上下起伏的易烊千玺,笑着说到。
“水月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沈月熙怎么了?”易烊千玺笑了笑,直接把聊天内容插入了正题。
“我昨天去沈月熙家的时候发现你寄的所有明信片都不见了,而且还在楼梯口碰到了一个背影很像沈月熙的女孩子。”沈水月也不继续和易烊千玺开玩笑,而是严肃了起来,讲述自己昨天所看到的东西。
易烊千玺一怔,手中的拿铁差点因为没有力气而掉下来。
若是一定要说的话,沈鸢晗最近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万一……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沈鸢晗再没有在自己面前提及她的身份,也没有说到沈月熙。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让易烊千玺快要缓不过神来,不过好消息是,自己这一趟重庆之旅没有白来。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说,我们公司来了一个和沈月熙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她最近刚好休假。”易烊千玺深吸一口气,把一切说了出来。
“什么!”沈水月显然很惊讶,心也跳得厉害。
“易烊千玺你怎么才告诉我!”沈水月又突然跳了起来,一拍桌面,上面的杯子立马抖了抖。
“我也不确定,就一直不敢和你说,安染已经见过她了,只是两个人的性格根本不一样。”易烊千玺摇摇头,又给出了一个自己的想法。
“你下次有机会带给我看看吧,再怎么说我是她亲姐,如果真的是沈月熙的话,我认得出。”沈水月揉了揉太阳穴,或许她应该消化消化这两天收到的惊喜了。
和沈水月的这一场聊天没有持续太久,一是因为沈水月还有课件没有赶完,二是易烊千玺的身份摆在这里,也不好意思。
虽然说这次来重庆是私人行程,可这对面就是时代峰峻大楼,有的是狗仔在下面蹲时代峰峻的新团。
他看着对面的大楼,长叹一口气以后离开了。
此时,程彦的车刚刚从时代大楼的楼下经过,他偶然看见易烊千玺的身影出现在楼下,便拉下车窗,指着远处的人问隔壁的经纪人:
“那个是不是易烊千玺?”
经纪人伸长脖子看了程彦手指的方向一眼,说:“应该是吧,不过看行程的话,最近都在北京。”
“是吗?那可保不准跑来和哪个小情人约会啊。”程彦冷哼一声,眼里满满的不屑。
他就是讨厌易烊千玺这种看起来隐忍不已的人,与他而言,这些人仿佛是不配站上舞台的。
“我看他好像是从简心出来的,走,我们去看看他都干了什么。”程彦想了想,指挥司机拐了个弯,往简心开过去。
“程彦,等会儿还有杂志要拍,你这样是会迟到的。”经纪人苦口婆心的劝告着,可谁知道程彦一点也不理。
“程彦!”见程彦的态度不好,经纪人的声音大了一些,可谁知道这个太子爷又不愿意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甩在经纪人身上,冷冷的说:“我爸是让你来看着我的,不是让你来指挥我的。我还会赔不起违约金吗?”
经纪人正想开口骂他,可是助理连忙咳嗽了一下,怒气又瞬间被压了下去。
唉,最讨厌这种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仗势欺人的太子爷了,可惜这个太子爷是自己的小祖宗。
易烊千玺离开了简心以后,坐车前往沈月熙家。
不过在去沈月熙家之前,易烊千玺倒是先去超市买了点吃的。
在超市里,易烊千玺呆愣愣的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各种青菜看了好久,愣是不知道吃些什么。
好像……今天并没有什么很想吃的东西吧。
尽管没什么想要吃的,但他还是拿了一点菜心和一盒鸡蛋,还装了一点点米。
到沈月熙家门口后,他习惯性从牛奶箱拿出钥匙,然后扭过头看了楼下的景色一眼,心突然抽痛。
以前,他都是在楼下看着沈月熙上楼的。
不过在摸到钥匙的那一瞬间根本不用拨开重重叠叠的明信片,而是可以直接触及钥匙。
易烊千玺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把门打开,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门以后映入眼帘的是被沈水月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再就是电视柜上沈月熙的照片。
这张照片应该是在小学时拍的艺术照,上面的小沈月熙穿着粉红色蓬蓬裙,笑得一脸灿烂。
易烊千玺走上前拿起水晶相框,小心翼翼的擦干净。
易烊千玺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小沈月熙,对着上面的沈月熙笑了出来。
沈月熙笑得八颗牙齿都出露了来,应该是在换牙,边边有一颗牙是没有的。
放下照片以后,他来到沈月熙的房间,发现被子被整理过了,可还是有褶皱。
易烊千玺比常人细心得多,他自然是注意到了被子上的褶皱,眉头紧锁的把褶皱铺平。
整理完被褥后他又去到厨房,把电饭煲洗干净以后准备开始煮饭。
好几年没有人在这里住过,自然就少了一些生活的烟火气息,显得冷清不已。
不过好在沈水月还是有保持过来收拾的频率,至少外表看起来还是很干净的。
每一年易烊千玺都会来这里住几天,所以烟火气息只在他所在的几天才会出现。
易烊千玺把米淘好后放进电饭煲里,把水装到标准线后盖上锅盖,插上电源。
在解决了米饭的问题之后,他又洗起了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