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面子比朕还大？”

　　 王源捏起我的下巴，我吃痛地皱起眉，强烈的疼痛感传入大脑，顿时感觉下巴都不属于自己了。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他的手掌不同于现代的王源，比现代王源要粗糙一些。

　　 一个皇帝不应该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吗？为什么他的手那么粗糙雄厚？

　　 “连痛都不说？真是个倔强的女人。”他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开始替自己解衣。

　　 不过，古代的服装太过于麻烦，一只手不方便解。他一急便使劲，猛地扯开身上那件华丽的龙袍。

　　 看着那件被撕碎的龙袍，我只觉得怪可惜的。

　　 我依旧没有挣扎，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身下，眼角滑落的泪珠一滴接一滴。

　　 “你以为你装可怜，朕就会心软吗？”王源的怒火越来越大。

　　 他直接扯开我身上的纱裙，让我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皮肤骤然间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与他的肌肤紧密接触着。

　　 我觉得之前的皇后一定是快把他逼疯了，不然王源怎么会如此对她。

　　 他的眼眸中明明透着一股想杀掉我的冲动，却又在奋力强忍着这股愤怒的劲儿。

　　 “你是不是觉得朕不会杀你？”

　　 他粗糙的掌心，握上我的下巴，像是触电一般，我本能地颤抖着身体。

　　 他笑了，手上的动作没停，“你害怕了？”

　　

　　 即使再害怕他，我也不能在他面前屈服，不能向他求饶。

　　 他只是有着跟王源一样的相貌，但他终究不是我最爱的王源。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体会到心痛的感觉。

　　 但是我想，若沐听雨是他爱的女人，那么此刻他的心是痛的。并且，是痛到无法呼吸的那种。

　　 我在赌，赌他到底爱不爱沐听雨。赌他的心是否在叫嚣着疼痛。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进一步凌.辱。

　　 等了片刻，他居然还没有下一步动作，我轻竖秀眉，胆战心惊地睁开眼，却对上他那双好看的杏仁眼。那一秒，我清晰地看见他眼睛里透过的一丝……绝望与痛苦。

　　 可惜，只有一秒而已。

　　 我甚至怀疑那是不是错觉或是幻觉。

　　 王源这次是真的怒了，他低头在我的脖颈上咬了一口，“至于这么恨我么？害你姐姐的……不是朕。”

　　 等他解释完之后，他就后悔了。为什么要对这个女人解释？为什么要向她软弱低头？

　　 看着他懊恼的样子，我仍然不说话。只是开始揣摩他话里的意思。

　　 害死这具身体的姐姐？原来那个女生……是被害死的，而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被害死的……

　　 暂且断定，凶手是同一个人。

　　 王源正紧紧盯着我看，眸子的颜色，比刚才更深沉，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似是讥讽。

　　 下一秒，他转移阵地。微凉的薄唇狠狠地覆上我的唇，发烫的舌头长驱直入，侵占我口腔的每一处。

　　 我瞪大双眼。

　　 他的杏仁眼弯出浅浅的弧度。

　　

　　

　　 这个禽兽，在我的唇上一片乱啃，让我吃痛地皱了眉。

　　 “唔……”痛……

　　 王源丝毫不留情，吻我的力气加大，将我的后脑勺扣得很紧。

　　

　　 “痛？”他的语气中带着笑意，不是一般的嘲讽。

　　 似乎看着我如此痛苦的表情，他才能有那么几秒钟的成就感，以及……快感。

　　

　　 这个王源要命啊，不懂怜香惜玉吗？

　　 王源再次捏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又恨又痛。

　　 他抬手替我擦掉唇瓣上的一丝血液，然后十分用力地将手指塞进我的口中，“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

　　 我愤恨的牙齿，紧紧咬住他修长的手指，十分用力，深深的齿印落在他的手指上。血，流淌在指缝间，一股血腥味儿蔓延在口中。

　　 我睁大眼睛瞪着他，呼吸急促粗重。

　　 王源暗下眼眸，墨色的眼眸如同将要下雨的黑云，而他眼睛里的星星点点更像是闪电般射向我。

　　 他将手指从我的口中拿出，血液顺着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嘴角，滑落。

　　 “你连牙齿也不想要了么？”他眯着危险的眸子，恨不得将眼前的女生狠狠地蹴鞠在身下。

　　 我同样也瞪着他，丝毫不畏惧。

　　 我想，若不是他有着王源的脸，我早就恨他入骨，早就找个机会拿把刀就刺向他的胸膛。

　　 可是，他偏偏就长了一张王源的脸。

　　 那是一张怎么也让我讨厌不起来的脸。

　　 “在你向朕认错之前，朕每个晚上都会来，并且……”他盯着我红肿的嘴，意味深长地笑。

　　 认错？我有什么错？

　　 是你一进来就开始凌/辱我、折磨我。

　　 他笑着站起身，唤丫鬟给他拿来一件新的龙袍，穿好衣服便头也不回地迈出玉洁宫。

　　 现在天已经微微亮了，没想到我被他折腾了竟有一夜那么长。

　　 而我也知道，他对我的惩罚绝不如此。

　　 除非我认错。

　　 而我，宁死不屈。

　　 “娘娘，洗澡水放好了。”芷兰低着头走进来，盯着脚尖，不敢抬头。

　　 此时的我确实需要好好洗个热水澡。头发混着汗水黏在皮肤上，很难受。脸上还挂着若隐若现的某液体。

　　 “知道了，下去吧。”

　　 刚开口，我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了，喉咙处疼痛难忍。

　　 天知道昨晚我的喉咙经历了什么灾难。

　　 现代——

　　 床上仍旧躺着一具尸体。王源依然坐在床边，而旁边跪着一个拥有杨夏天的脸的女人。

　　 “王源，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该让她把脸给我的，本田知道我背叛了他，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到头来我还是死……”

　　 查素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道歉。

　　 哭声回荡在房间里每个角落，那么凄楚，那么伤感。

　　 “你以命救了我们，我们自当以命偿还。没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你带着夏天的脸，以她的身份好好活下去。不然才是对不起夏天。”

　　 王源的语气很淡，淡得听不出任何感情。

　　 他既然已经做了那个打算，就没想着让查素偿还什么。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夏天手上的钻戒不见了。他命人找了又找，病房里每个角落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

　　 “本田必须死。”王源看着床上的人，恨恨地说。

　　 杨夏天的命，必须以本田的命偿还。

　　 王源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