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世界,我们这些小孩子是不会清楚的,有可能一些东西,他们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根本不应该相遇,相识吧……”沫小陌说着,拉着我的手,突然感觉到周围有淡淡的桃花香和几片桃花花瓣从书上飘落下来,落在我头发上和手上。
现在没有风,而且这里的树不是桃花树,怎么可能会落桃花呢?
“看来现在的桃花花灵桃夭夭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难得就不怕你的现在的子民受到某人的伤害吗,还是你很放心你的十里桃花幻觉可以拦住某人?”沫小陌冷笑着,松开牵着我的手,语气里充满着傲慢,“你和原本来一样自私。”
“毕竟某人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啊,我再多着不就很累好久不见,魔界公主沫小陌,也没有变一样的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桃夭夭听声音好像比前面含糊,说话的断断续续的,我离她很远,但是还可以闻到她身上很浓的桃花酒味。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又多灌了几罐子桃花酒。
“好久不见啊,看来时间过很快啊,转眼间你从候选人变成了花灵。”
“怎么,沫小陌公主很喜欢多管闲事吗,还是闲的慌,来管十里桃花的事情了,难拿到不去关系关系你哥哥呢,难得的你不在他身边转悠,难得难得。”
“我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了,而且他肯定是去天台找某位,他现在心里面也就只有她,我可没有像你那么自私,去插手别人的事情。”
她们聊着,我插不了话,突然想起夏雨林叫我代她对桃夭夭说的一句话,叫了一声桃夭夭“夭夭?”
“嗯?铃铛怎么了,是受了委屈吗,看你这样子不好。”桃夭夭说着“是不是某位自以为是的魔界公主欺负你了,她道行浅,要不要我帮你教训教训她。”桃夭夭喝醉了,说着胡话,向我这里走来,她手上还拿着桃花酒,手搭在我的肩上,又喝了口酒。
“雨林姐让我代她说一句话。”
“什么话?”桃夭夭突然严肃起来,声音也不那么含糊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我回答着。
一瞬间好像时间停止一般,没有任何声音。
安静的可怕,似乎那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有着神奇的魔力。
桃夭夭安静了,连沫小陌也是一样,“公主,你和铃铛回去吧。”
“不需要我带话吗?”
“你自己也不是很不想想见到她吗?替我带话很不像你魔界公主的风格。”
“是啊,但是碍着对方是一个可怜巴巴,被威胁的可怜小桃花,勉勉强强吧,就当做件善事,积点功德。”
“算了吧,我还是继续装疯卖傻吧。”桃夭夭笑着,声音有些沙哑,她的声音慢慢便小,听不见了,她也走了。
桃花香没了,落在我头发上手上的桃花消失了。
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沫小陌笑了笑“看来桃夭夭还是老样子,一样的自私。”
“你认识她?”
“不认识。”沫小陌说着,“反正我只是听过她的名字,去第一次去十里桃花那里见过几面而已。”
“就这样子?”
“对就这样子,铃铛你别乱想,我可不喜欢那个天天无所事事,整天抱着酒,自己的事情解决不了,只能靠喝酒来消愁的人,这样子的花灵我最看不好的,她们太无能了。”
沫小陌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其实在后面的对话中,还是可以感觉到沫小陌是关心桃夭夭的,要不然她为什么问桃夭夭要不要帮她带话给夏雨林,她会帮别人带话,已经待遇不错了,而且对方是夏雨林,她那么讨厌她,肯定能少见就少见,不会自讨苦吃。
“对了,我刚刚说到那里了?好像是时间那里,反正如果是夏雨林叫你,并且去问你这个问题肯定跟魔界的那本书有关系的了,只是……书是夏雨林自己拿的,找到的,还是我哥哥给的?”
“你哥哥?”我问着,我还是想不出来白银祭司会把魔界的禁书给夏雨林,更何况魔界的魔君好像也不是什么吃素的,肯定也有什么提防的,所以说……这一次派白银祭司来是为了借七宗罪的手杀白银祭司吗,如果是这样子,那沫小陌和白银祭司不是很危险。
沫小陌都是了我是她在人间的第一个朋友,我也不想因为我没有把我的想法说出来让她丧命。
我把我想法跟沫小陌说了下,沫小陌突然大笑起来,笑的很大声,“你是不是傻啊,如果是这样子,我哥哥也有准备,肯定不会这么随便的,而不是为了争取这个机会去泡妞的,我哥哥也不是傻子,她好歹也是和夏雨林差不多的人,心机重的很。”
不是都说心机重了吗,说不定泡妞是幌子呢?
我心里是这样子想的,我也不知道沫小陌是怎么想的,也不敢说,毕竟是魔界的事情,我一个人类管太宽也不好,反正现在也就只剩下三个了,说不定最近可以把暴食找到呢?
这样子我就更快就出马思远了。
沫小陌笑了笑,又走了一段路便到了,沫小陌帮我解了辫子,我先洗澡,后是她的,我换好衣服,待在床上,有些出神,现在一安静下来,脑子里便是那首歌,一次一次的循环着,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因为遇见你,一切就注定。”
“如同阳光照进心底,我心情无法言喻。”
……
“因为遇见你,一切就注定。”
……
无数的循环让我有些崩溃,甚至觉得我现在耳朵有些问题了,这首歌很好听,但是无数次的重复的听着,久了就觉得这个有什么特别,歌词也写的不好,曲也不好。
沫小陌洗好了澡,走了出来,她身上还有着沐浴露的味道,她有种很怪的习惯,每一次洗澡都要洗头,要不然她会觉得不舒服,有一次问她为什么洗的那么勤快,她回答我说“因为不舒服,没有洗完整很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