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怕自己染了这种病,这样子我就没办法把马思远救出来,说不定我走了,女帝见马思远没有用,给灭口也说不定。
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把使劲,试的能不能把石门给推开推,结果还是一样,依旧打不开。
石门似乎有千万斤重,又似乎如同一座高山,我后悔为什么最近没有锻炼,说不定,现在还有一丝希望,我不指望着夏雨林的那把扇子可以打开,我忘记了是不是夏雨林说的,这把扇子不能随便使用,用力过猛会危害十里桃花,桃夭夭和在十里桃花居住的桃花妖。
我抓紧了扇子,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我身体贴着石门,警惕的看着那些老鼠。
那些老鼠往我这里有秩序的过来,似乎受到谁的指示,他们的毛发被地下的血染了红色,它们叫着,宛如同死亡的歌谣,已经注定我活不了多久,它们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马上到手的美食。
贪婪。
确实,在这里找的根本不是什么暴食,而是贪婪,或者说,贪婪就是暴食,如果你不贪,怎么又会吃这么多。
它们离我越来越近了,我推门的力道也大了,只不过也是徒劳。
我抓紧了扇子,硬着头皮,对着它们颤抖的说着,“你们别过来,我……我有办法对付你们。”
我也知道我说了它们也不会理我,毕竟动物就是动物,它们还是向我这里前进,还是非常有秩序,一点点向我逼近。
它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似乎在嘲笑我,我不是不敢用,只是怕,毕竟夏雨林说过,她会感觉的到,我是否使用过,这个也不算危险,我这样子使用了,让夏雨林她们赶过来,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它们似乎在笑话我,在笑话我软弱,我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除非我把石门打开,要不然这里就是个死巷子,出去必须要经过那堆老鼠的。
我压低自己的声音,让声音不要听起来太颤抖,最起码不要随随便便一听,便知道我在害怕。
“你们不要过来!”
还是一样,老鼠还是过来,它们身上的臭味让我觉得恶心,抓紧了扇子,闭着眼,嘴里还叫着“不要过来!”我用力往前扇这扇子,希望我的姿势和口诀记的没有瑕疵,没有那里给忘记了,要不然我真的要丧命于此。
我来回扇了好几次,这里本来冷,这扇子一扇,便有更大的风,幸亏我被吓的,全身都是热的,来降降温,要不然我回去轻着高烧,重着……
等四周平静了,没有了声音了,只不过血腥味更重了,我咳嗽了好几声,又过了好一会儿,拿了石门上的火把,放在我面前,我才敢睁开眼睛。
地下全都是老鼠的尸体,有许多已经分成了两边,有的已经成为肉泥,有的已经和地上的血混合在一起,几乎前面的路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恶心感一下子就上来了,扶着旁边的门,这一次把胆汁给吐了出来,我捏着鼻子,重新闭上了眼睛,鲜血的味道真的很不好闻,那种画面我再看说不定又会吐一次。
“铃铛?”一个尖锐带着嘲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没想到堂堂女帝居然会选择一个手无寸铁的凡间女孩来这里。”
那个人笑着,声音空荡而虚无,像是幽灵在耳边低吟,四面八方都传来他的声音,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我却想不起来。
我无法辨别声音的方向,这是第几次了?
我身子颤抖着,赶紧把火把插会石门上,声音依旧颤抖着,“你……你是谁。”
“你不看看,你怎么会知道。”那个人有笑到,他似乎觉得我是他接下来的食物,接下去的话,不仅让我感觉到害怕而且还有恶心感。
我再一次后悔我为什么要来,这家伙十七八九就是暴食了,但是,我要怎么联系她们,王源呢?
……
他应该不会出现了。
心莫名空了,看来我只不过是她们送出去的一盆美食罢了,看呤诗与她们的样子,说不定连抓拿七宗罪也是个谎言。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这么多应该是因为我觉得我会死吧,死前不多想想,就没有机会了。
“铃铛,这个名字真好听,你说我是先吃你那里呢,我可是在女帝和你好朋友沫小陌那里学到不少琢磨人的把戏,刚刚好没有试验品,你猜猜,他们会过来自投罗网吗?”
我不敢回答,也害怕回答,我现在答案很确定,就是她们不会出现,王源……也是。
只不过,说出来,倒霉的有可能就是我了。
“她们会来的。”我颤抖的说着,即使我压抑了,但是好像没有什么效果,害怕就是害怕,掩盖不了。
“你不想看看我吗,铃铛?”他说的话,依旧带着嘲讽的味道,还有对待美食的……热爱和喜爱之情。
虽然我不敢也不想睁开眼睛,怕暴食和我脑子里想象的,应该有一张大口,身上全都是鲜血,力大无比,像《山海经》里面所说道到的饕餮差不多一样吧。
但是现在不睁开眼睛,说不定真的睁不开了,还是抓紧时间多见见光吧,虽然这里唯一好看的就是那月亮了。
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有些模糊,我有些认不情东西了,只是隐隐约约看到前方有个五颜六色的颜色,反正就是很杂,我揉了揉太阳穴,扶着石门,过了好一会儿,我眼前才算清楚。
在老鼠残渣中站有一名中年男子,个子高高的,皮肤过于苍白,也不知道是饿的苍白还是冻的苍白,男子大致看过去应该是有一米八,薄荷长大就打算长这么高,他还和我说了,我那时还是,只要你不吃东西就可以饿到这么高,现在看看这个暴食,我有些后悔为什么那时候这样子跟薄荷说了。
他非常瘦,应该是我见过,摸过里面最瘦的,我还傻傻以为王源应该是我有生之年接触过最瘦的人,现在看来自己那时候大错特错了。
他从头到尾,几乎全身上下只有骨头,用院长婆婆的话来说,就是皮包骨,没有营养,缺少锻炼,肯定是个灾星。
反正他整个人的感觉就是不好,非常不好,没精神,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