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林只觉得大事不妙,原本只是想报仇的,看他还不敢不敢提王源,没想到引火上身,双手已经被他牢牢抓住,动弹不得,他离她越来越近,近到他的肌肤要触碰到她。
“白银祭司!”夏雨林害怕的叫喊着,白银祭司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带着笑容,却让夏雨林更加害怕,她要逃离,却无处逃离,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这个山里的地方有人就怪了,那两个凡人就不可靠了,她和白银祭司已经拜堂,在她们眼里不就是夫妻闹脾气了,不会插手的。
“你放开我!”夏雨林被吓的不清,她声音带着颤抖,这不是她刻意装出来的,真实的,她好久没有这样子的真实情感了。
害怕,恐惧,原本在她眼里只不过是弱者才拥有的,没想到这一会轮到她了,只能说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
白银祭司转了个方向,夏雨林背靠小溪,他离她越近,她的腰越往下,双腿直大颤,她不知道该不该庆幸白银祭司手挽住她的腰,才让她没有跌入水中。
“你到底要怎么样?”夏雨林忍着脾气,努力让自己温和起来,最起码不要表露太多脾气,这个是她的习惯,久而久之的习惯,还是王源告诉她的,不能让别人看透,给自己铺上一个神秘的薄纱,才能把花谷建好。
“我想行事,怎么娘子不愿意了?”白银祭司轻笑,身子又弯下,夏雨林也不知道躲还是不躲,躲了他心情不好落水就不好了,她不喜欢水,曾经她落水失足,忘记了自己可以在水中呼吸,只能让水进入鼻腔,再加上水中的世界太美,美到那时候她忘记了警惕,脚被水草绑住,那时脑子空白的,什么法术咒语一个也想不出来,手去解,却越弄越紧,她没办法游上岸,只能巴望着别人来救她。
王源也是那时候发现她不见了,下水来见她,应该也就在那时候,她小拇指那根红线绑住了王源的小拇指,只不过还是没有绑住他的心。
“你……”
夏雨林无助起来,她确实没有办法可以让一个现在比她厉害万倍的人回心转意,他现在意已经很明显了,假戏真做,恐怕她说什么也没有用,夏雨林是个明白人,但是她却希望自己不要太明白,咬了咬牙还是问了一个被她无数次否定,并且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们不是约法三章了吗,怎么你打算违约,还是魔界的契约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约定只不过是儿戏!”
“确实,魔界的约定不是随随便便的,既然我答应你,我也不为难你,但是我那上面可没有说你同意我,我就不能碰你。”白银祭司坏笑,让怀中的夏雨林感觉到寒意,她是不会同意的,她还这个是给他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别人,但是……
看了看身后的溪水,倒收一口凉气,恐怕他接下来的话便是要么做事,要么他就放手,夏雨林不知道该怎么做,看着溪水,原本她过河或者溪的,要么就是用飞,要么就是旁边有人,好可以她不小心法术失灵,掉下去还有人救她,她现在没有法力,放手只有一个结果,沉入海底,无法呼吸,说不定还会被什么莫名其妙的藤蔓,水草缠住,拖不了身,白银祭司她可没有什么指望会救她。
“女帝,我可很想知道你的答案。”白银祭司对着四处张望的眼睛,眼睛中的绝望,无助与害怕全部收尽白银祭司的眼底,他还是笑着,只不过挽着她腰的手渐渐松开,说不定那个不小心,夏雨林便会成为落汤鸡了。
“你到底要什么!”夏雨林问他,她两个都不要,她在想办法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但是恐怕没有了。
“我要你。”白银祭司说的很是肯定,语气中的坚定让夏雨林再一次发颤,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像是受惊的小白兔,即使这样子,她的美貌也不会掩盖住,白银祭司抚摸着她的脸庞,直让夏雨林身子往旁边移动,也不管白银祭司力气多大了,能冲出去就冲出去吧。
“你!”夏雨林料定回是这个答案,她没有离开他的怀抱,身子里水却越来越近,水的波纹让夏雨林下意识想同意白银祭司的要求,她现在真的后悔为什么要打水漂,为什么要来小溪边,为什么不挑个好时候去偷招魂灯。
世间没有后悔药,他没有,她也没有,她没办法回到过去了,这个是她成为最厉害神之一所不能做到的。
“分开手。”在恐惧和王源当中,她还是选择了恐惧,恐惧再怎么样也比他把那就是告诉王源好,她不喜欢王源如同星星般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白银祭司的脸离她越来越远,用微弱法力变化而成的衣裳也在一瞬间变化原本来的,最后的法力成了萤火,远离她的身子,回到那张充满法力的契约上。
水接触她的肌肤,冰冷的溪水直让她打颤,身子,脸,全部,沉入海底,她看着上面的东西越来越远,夜晚的水从下往上别有一番风味,只不过她已经无心去瞧了,海水开始麻痹她的神经,发自内心的恐惧还让她知道,她还是她,不是她伪装出的一个人。
海底处的水草纷纷朝她飞来,把她捆绑在海底,让她无法动弹,她也放弃了挣扎,努力让自己调整好呼吸,却没有用,恐惧已经让她忘记了所以步骤,所以的事情都做的很滑稽,像一个未化装的小丑,逗着别人开心,夏雨林呛了好几口水,看来以后花谷有一个大的事情了,高高在上的女帝居然以为失足落下溺死在人间。
夏雨林撇了撇嘴,这鼓住了力量,试力量汇聚在手腕,想用蛮力挣破它,但是水草却没有任何破裂现象,反而受到什么冲击,让水草受到惊吓,用他们做快的速度把夏雨林的手臂,一圈绕着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