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傻吗?”
“如果你喜欢我,那你不傻。”
“我却觉得因为我喜欢你,才傻。”
……
墓地里白银祭司拿了束花放在墓前,不知不觉她跟白银祭司在凡间呆了五年了,五年凡间也变了很多,当朝皇上换了,这里都是兵荒马乱的,还好白银祭司设了结界,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毛小子跑进来。
下雪天还有花也是靠了夏雨林,作为女帝没有办法变出菊花,那真的是很跌股的,看着满天白雪,身上还披着白银祭司刚刚给她的一件外套,伴随着淡淡绿茶味,她向白银祭司笑了笑,把篮子里的饭菜全都拿了出来,摆在坟墓前。
“回去了?”夏雨林轻声的问着,眼睛还时不时瞄白银祭司,见他没有太伤心也就放心了。
“你怕我伤心?”白银祭司对夏雨林一笑,她肚子里打什么注意他一清二楚的,“你还没有跟我说你和这对前朝皇帝皇后的故事呢!”
“你以后会知道的。”白银祭司依旧那句话,夏雨林很是不满意,她这几年也有意思无意识的问了好几十次,全都被‘你以后会知道的,’打发了,她那是那么会服气的,“你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夏雨林坏笑,眼睛里全都是白银祭司,她是倒着走的,她习惯了,以前和他是这样子,现在也是,毕竟这两个人,都很重要。
白银祭司样貌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时光对了流逝没有在他俊俏的脸上留下伤痕,“是不是你以前较好的女孩在凡间,被她们知道了?”
“记得叫爹娘。”白银祭司撇了眼夏雨林,纠正她的错误,夏雨林气的如包子似的,她老是争不过白银祭司,“我才不,都说了是假妻子了,为什么现在还叫,除非……”夏雨林脑子一转,发出古怪的笑声,“除非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白银祭司拍打着夏雨林的头,“小孩子知道这么多回傻的。”他语气没有怒气,带着宠溺,“我比你大,小弟弟!”夏雨林继续生着闷气,“但是你比我矮。”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恐怕能治夏雨林的住的就是白银祭司和王源了,夏雨林有些疑惑,见白银祭司走了才忙的追上去,她忘记了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自己,但是她知道她陷的很深了。
凡间有一个问题,她去凡间买簪子时听到的,原话是你最爱的人和你母亲掉到水里,你会救谁,如果放在夏雨林身上应该是问,如果你最爱的人和你最爱的人掉水里,你会救谁。
原本很坚定的答案现在开始动摇,王源的脸和白银祭司的脸在她脑子里出现又消失,夏雨林是个贪心的人,她希望两个都要,但是……那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你怎么这么慢啊!”见夏雨林气喘吁吁的跑到他面前,白银祭司还不忘说说他,“我只不过是想事情!”夏雨林现在属于见针就炸的,无论白银祭司怎么说,夏雨林炸毛都是迟早的事。
“想什么事情这么专注,不会是想关于那个死人的事情吧。”白银祭司眼中明显带着怒火,提到那个死人时神情暗了下去,夏雨林摇摇头,她不想让人知道,“只不过是在想,为什么我这么幸福。”
“幸福?”白银祭司不解的问。
“对啊,因为我遇到你了,所以我很幸福啊,。”夏雨林笑着,看着满天飞雪,笑意更深,她的头发已经被雪染成白色,被衣服包的紧紧的身子没有因为衣服穿的太多而显得发胖,她的神情少了严肃,拘谨,多了单纯,美好。
夏雨林因为谈过恋爱,情话的脱口而出,白银祭司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除了夏雨林便容不下其他物品,除了她其他的都黯然失色,爱一个原来是这样子的,白银祭司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的快,叹了口气,“走了,再晚回去你会着凉的。”
“喂喂喂,小弟弟,我好歹是与天同大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咳咳咳……感冒的……”夏雨林便说,便咳嗽起来,眼泪掉了下来,看样子怪是可怜的,吸着鼻涕,但是着喷嚏,缩了缩衣服,用着带着泪光的眼睛望着白银祭司,“那个……”
夏雨林不好意思,脸瞬间通红了,“我没有欺负你,你也不要这样子。”白银祭司说着,蹲了下来,把夏雨林一把抱了起来,夏雨林手绕着白银祭司的胳膊,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整个人怪是开心的,即使她在路上还一直打着喷嚏。
白银祭司也会医术,这个是她偷偷瞧白银祭司给别人把脉开药才知道的,原本她只是想装成公子的,去万花楼调戏调戏那里的小妹妹,花魁小妹妹可是有倾国倾城之姿,花容月貌的,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对她产生爱慕之心。
花魁牡丹受伤她急急忙忙带她去看病,凡人的病她是没有看过的,她只会看自己的和一堆花妖花灵的,只要拿出什么花成了什么样,她肯定能说出个所以然,牡丹虽叫牡丹,却不是花,给人类看病她是没有信心的,反正白银祭司出门前给她一堆银子,还不如拿去花了,放着也不好看。
世界上最巧的事情就是,你开店,而‘我’恰恰好进去那家店,白银祭司她一眼就认出来,虽然易过容,他身上的绿茶味还在,夏雨林那时虚心的,生怕被他发现似的,也没有初到魔界的模样,天不怕地不怕对于她开始得不包括白银祭司。
“夏雨林!”白银祭司还是一眼认出夏雨林,夏雨林撇了撇嘴,她去那里时名字可是叫王俊的,“恐怕先生认错人的,小生姓王名俊字雨林。”
“是吗?”白银祭司挑眼,手里还拿着白带给牡丹绑好伤口,开了几服药,便问牡丹,“不知小姐是如何受伤的。”
“奴家因跳舞不慎,摔下楼台,因王公子得救,才只是划破了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