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林坐在椅子上,手中的茶杯的水从热到冷,夏雨林没有喝一口,她现在脑子还是乱糟糟的,把冷的茶水倒在地上,又重新去泡一壶,她的手还停留在半空,脑子就响起白银祭司所说的话还有那张脸。
墙壁换新的了,小灵坐在她对面,杂乱的头发下是他懒散的样子,精致的脸上多了些憔悴,乌黑的眼睛下是一大圈黑眼圈,他手动了动,在地上飞舞的扫把迅速把地下的落叶清理干净,修长的手上的一束光团在扫把回到原创时就消失了。
“你今天一大早把我叫起来先是拆墙后是扫地的,你到底要干什么。”小灵抱怨着,夏雨林没有回答,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结界二字,她现在可不喜欢看到白银祭司,一点也不想,她也很清楚,这样子的结界他会破的来,毕竟没有人可以困住她,她要去的地方,即使结界再怎么厉害也可以进去,白银祭司也是,他的实力夏雨林还是很认可,也很清楚的,可以和她并列的人,成为王者的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纸张上面写的是关于花谷的独有结界,不难很好学,但是基本上没有书籍记载,这个结界是她自己创的,那时候也是为了保护王源,结界很普通只要一花然后就是一点点法力,当然纸张上没有写到花,许多地方她都省略了,花彼岸花这里多的是,她改的地方刚刚好可以让小灵的法力触碰到彼岸花,而阵型,今天早上一大早她就画好了。
她不相信小灵,他是魔君的徒弟,虽然是花谷的人但是他在魔界这么多年,会全心全意对待花谷,她不敢肯定,她不会去冒险,这种可能性很小的几率她基本上是不会碰的,真的要交心的还不如去找呤诗,她比小灵可靠多了。
“你要布置结界干什么?”小灵问到,夏雨林笑了笑,没有犹豫,“防火防盗防白银祭司。”
她颈处包着的纱布慢慢散开,最上面的红痕露了出来,虽然不怎么明显,小灵看到了,也大概猜到是什么回事了,夏雨林整理着纱布,红色的纱布如鲜血般围绕在她脖子,她今天没有穿白衣,而是一件很是喜庆的大红衣裳,如一朵美丽的彼岸花,虽然很简单单调,但是她的美貌还是无法被掩盖,即使她的眼神中复杂的情感没有一一被知晓,但是这样子的她才有不一样的感觉。
泡好的茶被她倒如小灵的茶杯中,滚烫的水冒着热气,这个桌子原本是用来下围棋的,只不过她没有心情下,来这里以后好像都是没有什么心情的,小灵笑着,“你觉得你的结界可以防的住。”
“我还有脚。”夏雨林白了小灵一眼,起身坐在秋千上,秋千下还有昨天留下的蜡的痕迹,昨天的记忆一瞬间涌入她的脑中,她有些烦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后叹气,“小灵你有学过消除记忆的法术。”
夏雨林问道,小灵正在施加法术,小灵也不是很普通的人,这样子的法术对于他来说很是简单,几分钟的事情,“师傅说了,不能给外人随便用的。”小灵如实回答,夏雨林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生气,反而笑的更灿烂了,“那你说外人指谁?”
她挺好奇的,虽然小灵看起来不小,有着成熟男子的稳重,他跟魔界学习恐怕学的最多的就是伪装自己,无论是从刚刚开始见到他,还是现在他的眼睛都很透彻,如一汪清水,清澈透亮,水中保护着万物,也就是因为这样子,他很好接触别人,也很容易让别人放松警惕,夏雨林看着忙碌的小灵,嘴角微微向上,不似之前的笑容,冰冷,距离感从这个笑容中提现出来。
这样子的人真合适当卧底,魔君还真的有眼光。
天界九重天上,白银祭司打了喷嚏,白旗落在棋盘上,很明显是白旗胜利了,白银祭司拿起旁边的茶杯,正准备喝,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放下了,王先生扶着他的眼睛,欣赏着这一盘棋,这一局他赢了。
“你心不在焉的,怎么回事?”王先生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收拾起棋盘上的棋子,“你有好多机会可以转败为胜的。”他说着,起身去把窗户打开,一只翠皮小鸟飞到王先生的手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心烦。”白银祭司也站起身,看着窗外的院子,天界无四季,春夏秋冬四季的花都在同一个世界开放,虽然很杂乱,但是却有不一样的感觉。
“你还有心烦的时候,这个世界恐怕没有人让你心烦意乱吧。”王先生笑着,再一次扶了扶他金边眼镜,重新回到位置,拿了一个黑棋落在棋盘的正中间。
“那个女人……”白银祭司顿了顿,他现在心也很烦,昨天晚上夏雨林说的那番话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让他没有感情的人,感觉不到痛的人,感觉到心被针扎的痛苦和绝望,他昨天的发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无法冷静,他是第一次随心的去做一件很出格的事情,他不是什么都不怕的,他也怕,怕夏雨林因为这件事情真的她和他分道扬镳了。
“女帝啊。”王先生似乎猜到了什么,带着猥琐的笑容,“她可不是普通人,你也不要用你认为的事情去做,你们这些老家伙的思维都是独特的,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把女帝的心抓住吧,时间一到薄荷花灵复活,你就没有机会了。”
白银祭司点了点头,最后又叹气,“如果就这么简单就可以了,你不也活了很久,你也不是个老家伙,你要找的人我找到了,她现在还……”白银祭司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终不能说他心心念念的人转世喜欢上他了吧,沫小陌的表现很明显,明眼人都能看得见,他也就装装傻,就当什么都不知情。
“喜欢上你?”王先生笑着,眼神中没有痛苦之情,他依旧在笑,“这个阶段凡间的爱情还有很多例子的。”
“正怪不得玉帝那个家伙怎么把司命星君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