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看似长,但是它却不长,有些路看似老旧无人走过,但是有无数让从这里路过。
夏雨林到达地下,两眼已经快要闭上了,她实在是太困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从楼梯上走下来走的她脚都发疼了,她现在好歹是普通人,她咬了咬牙,内心把制造这个密室的人吐槽一遍,要不是她马上要走了,她也不会在这个情况下来的,自保的方法她也就一个,是以防呤诗叛变的,虽然她的法力对抗不了她,但是彼岸花是可以的,她好歹是花谷女帝,对于彼岸花的花语她可是掌握的很清楚。
她靠在旁边的墙壁上,坐了下来,烛光已经熄灭了,新的光亮还是呤诗点的,她透过微弱的光看向楼梯,她似乎来到了最底层,抬头已经见不到顶了,她不会觉得自己命长,当然要在她成为普通人的时候,如果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恐怕她会比现在更加悠哉,想睡就睡,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你困了?”呤诗的声音从头顶穿来,夏雨林点了点头,“你不累吗?”她问着,她透过烛光看着她的眼睛,像一块闪着光的红宝石,修长的头发因为汗水黏在她的后背,血红色长裙有了些灰尘,没有前面的靓丽,她有笑了笑,她的笑容很真,也正是因为太真了,让夏雨林内心有的抗拒,她讨厌这个笑容,也原因很简单,曦的笑容也是这样子,只不过她像天使,笑容都是纯真,无可代替的,似乎她经过的所以龌龊的地方,只有她身上没有染上一点污点或者脏污。
和她对比,夏雨林也有些自愧不如,两个都是天使,一个是太阳一个是月亮,恐怕她才是冒着危险去接触太阳的人,曦和王源很配,她不得不承认,陪的上王源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她自己太脏了。
夏雨林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心上的茧告诉她,她这双手是用来干什么的,沾染过鲜血,她已经不似以前,无数虚假的面具一个接着一个往她脸上套去,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迷失在一个由自己建立起的宫殿。
“你不困吗?”夏雨林问着,手捏着自己的手背,努力让自己精神起开,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她实在是太困了,她看着对面的呤诗,她没有回答她,她已经闭上眼睛了,她手背上还有被捏过的红印子,风吹过这里,也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下意识的去拔头上的发带,手却因为药力而软了下来,她使劲咬住自己的下唇,像用苦感掩盖住困意,但是她错了,她连咬自己的唇的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见,她看到玄色长衣,很是破旧,苍白的皮肤露在外面,这个人没有穿鞋,但是他的脚却没有因为这里充满灰尘而染沾,她想看清楚这个人的脸,眼皮却因为沉重深深闭上,她只是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想着,“你先睡一会,马上就好。”
这个声音……
她记得……
黑暗的世界再一次充满光明,只不过她只能看到黑与白,没有色彩,无数人在她面前打打杀杀,无数她听的再习惯的声音出现在她耳朵里,她看着自己的手,没有颜色,这里只是由黑与白构建而成,她有些惊讶,却很快镇定下来,她在人间听老一辈的人说,如果做梦捏自己,如果疼的话,那就是真的,如果不痛,那就是梦。
她伸手捏向自己,没有感觉,一点痛感都没有,她不由的开心,在这四周走动,刀剑是伤不了她的,这里很熟悉,也很陌生,她似乎来过又似乎……从未来过。
“这里是……”她想说话,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她又是一笑,在这个黑白的世界,她只是希望自己快一点醒过来,她不是讨厌这里,而是害怕,似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看到过去和未来她也可以做到,但是那个很麻烦,而这个场景,她好像就是在那个仪式中看到的。
剑落地,她望着前方,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颜色,红色,鲜红的血在一个像极自己的女子怀里,玄色黑衣没有因为鲜血而染红,剑不偏不倚的插在他的心脏处,这里四周都是鲜血,而他的鲜血似乎别样的珍贵,如同他本人一样。
“苍白!”
这个名字她脱口而出,她知道白银祭司是苍白,很早就知道了,反正他不想说也不告诉她她也懒的在他面前提这件事情,她从来没有这样子加过白银祭司,她有些惊讶,而真正让夏雨林惊讶的不是她的叫法,而是这里,因为那声叫喊而扭曲,变形,这里的悲剧她观看了一次接着一次,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会为这个而感到伤心,他们的生和死于她又有什么关系,白银祭司的死也于她有什么关系,她和他没有关系,如果这个是预知梦,是不是她就要想办法阻止着一起,先从和白银祭司再无来往开始。
“雨林姐!”呤诗着急的叫喊把夏雨林唤醒,她张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周围,不只是黑白,那个梦很真实,她不喜欢真实的东西,她也确定那样一个人对别人是真实的,她对王源也有所隐瞒,也那样真正的完完全全的把真正的自己展现给他,即使她现在想展示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迷失在路上,找不到回去的道路,风雪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无处可走,也无处可逃。
“你说这里是那里?”她说着,不似前面沙哑的声音,刚刚睡醒的迷糊声,伴随着她动听的声音从她喉咙发出,她有些适应不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烛光的灯照在墙壁上,前面没有的壁画出现在墙壁上,只不过大部分已经看不清了,只有大概猜出来是两个人,一个女子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