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林从那里面出来便看到沫小陌,她冰冷着一张脸,夏雨林扶额,她的结界还真的是摆设,白银祭司能进来就算了,连沫小陌都进来了,她还没有意识到。
呤诗还很虚弱,夏雨林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和沫小陌发生什么冲突,发生了也是她倒霉,她可不希望在她身上留下什么伤口,她努力摆出一副讨好的样子,唯唯诺诺的说道,“不知道公主来有何贵干。”
沫小陌只是白了她一眼,眼中的怒火足以把她给吞噬,她很生气,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沫小陌还是太小了,如果不是白银祭司保护的好,恐怕她现在说不定已经去见阎王了。
沫小陌只是说了句等着瞧便跑开了,夏雨林硬撑着身子也终于没有力气,呤诗把夏雨林扶起,她们两都很虚弱,即使夏雨林服用了彼岸花,但是精力耗掉了,用彼岸花是补不回来的,她努力睁开眼睛,她总不能在这里睡着吧,也不雅观,她们也就互相牵着,“委屈你了。”夏雨林说着,推开了门了,自顾自的吧把衣服脱好挂在衣架上,率先躺了下去,见呤诗没有什么动静,于是笑道,“你难得想回去?这里到你府上还有一段距离,你恐怕会半路上晕倒在地上。”
“但是……”呤诗撇了撇嘴,瞧了瞧夏雨林,她背朝着她,她无法看到她是什么表情,“我怕这样子……对雨林姐名声不好。”呤诗有些别扭,还是把话说完,“如果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我名声什么时候好过。”夏雨林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如果误会那多好,她还巴望着这个是真的,她现在一闭眼脑子里全都是白银祭司,他的笑,他每一句话好像都被她记得牢牢的,她是一个很懒惰的人,要不是因为王源她也不会去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只有王源她会把他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又多出一个人,一个不容她接触的人。
呤诗还是动静,她也不想管她,她别扭就别扭吧,这里也有那么多椅子,她随便躺在一把凳子上也可以睡的安稳,她也不强求,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反正两个女的同处一室听上去就不好了,也可怜呤诗,明明那么累还要被她当道具使用。
夏雨林有些心虚,不敢看呤诗,怕她发现这个阴谋,其实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呤诗也是,只不过她用了很简单的办法让她感到疲倦而已,至于她,伪装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她也料到密室门打开会站一个人,她想过了任何人就单单没有想到沫小陌,沫小陌的法力她还是比较清楚的,除了挥舞鞭子有些力气,快准狠,但是她步伐很乱,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的,她也就只能靠蛮力,以她这个粗俗的人,她无法想象她是怎么破的了自己是结界,这个结界对于强者好进也好出,但是难以破坏,破坏的材料至今她都记得不清不楚的,她出来时也观察了下周围,结界还在,也很完好,基本可以排除是结界迫害让沫小陌进来的这样子想可能性比较大的是白银祭司用了什么发生让她不触碰结界进来,瞬间转移,只不过这个很耗时间和经历的,要的东西也很多,这不仅是对施法者的考验也是对被施法者的考验。
夏雨林想了想那时候自己练这个法术弄死了多少死囚,还被玫薇抱怨自己做实验的小白鼠都被她整死了。
夏雨林想了很多,还是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反正以后也没有交际她了解这么多干什么啊,她们能破她迟早以后会发现的,她也不及这一下子。
她闭上了眼睛,她睡是很踏实,有可能是因为累着吧,“凡人的体质就是不好,”夏雨林在她醒来时抱怨着,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揉了揉太阳穴,她不知道有睡了多久,看了看从下面拿上来的秒表,指针正向十二点走去,她不想起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睡了一个世纪,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伸出手暗念咒语,一团很微小的火光出现在她手上,看来时间还没有到,收回手,她不由的叹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比以前还想经历逃离自己,她不会害怕,连前面那么危险她也没有觉得恐惧,大不了去阎王那边走一趟,她也好久没有见到白晓晓。
……
“你在调什么?”
“玉佩。”
“给我的?”
“不是。”
……
她脑子里莫名其妙出现了她在凡间与白银祭司的对话,那时候的他坐在树枝上手里拿着工具,不知道在雕刻些什么,她过去询问,她那时候还很伤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玉佩不是送给她的。
指针走到一点,夏雨林才打算下床,放上衣服,腰间的玉佩被她放在梳妆台上,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纪大眼花了还是自己还在做梦,她看到两个基本上一摸一样的玉佩。
夏雨林放下手中的动作,过去瞧看,王源给她的她会很清楚认到,再加上它前面在下面时裂了一道,更加容易辨别出来,王源那块写着霖,而多出来的那块写着雨林,雨林这两个字是多么讽刺啊,她取这个名字是为了王源,而寄过来的人呢,到底是为了谁。
见过玉佩的也就那几个,玫薇和雪莲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而且雪莲也没有理由去做,小灵说不定连玉佩的事情都不知道,玉佩是她是软肋,她也不方便随随便便告诉一个魔界的人,说不定那天他偷走了,她恐怕会疯的。
恐怕也就白银祭司有可能了,他见过玉佩,而且在人间她们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他拿来看并且记住不是一件难事,但是……
他为什么要给她玉佩。
只是……愧疚吗,他弄坏了她的玉佩,夏雨林往很多方面去想,唯独没有去想他喜欢她,所以要送,她怕,她怕这个方向是对的,她怕等时间一到她会回不去了,她贪得无厌,她想要王源对自己的爱,但是那个爱却不是给她是,白银祭司和她差不多,她不敢保证他也会和她一样选择放手,如果他要囚禁她也不是一件难事,恢复法力魔界的人基本上都可以打得过,但是白银祭司……她只有认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