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复了视力,在我睡觉醒来之后,我去问张小凡,他也如实告诉我,夏雨林来过,她叫他在门口设结界,我有些搞不懂她为什么自从跟我说完话后就消失了,准确来说不与我见面了,沫小陌说有可能是情敌见面,她怕她那一天神经错乱让我入一次轮回,反正每一个的说话都不一样,我视力恢复后日子和以前一样,就是每天晚上回陪着王源去城市里面走走。
我还记得夏雨林曾经跟我说的一句话,“珍惜现在,要不然你会后悔。”我不知道她是对谁说的,有可能是对她自己,也有可能是对我,小灵几乎每天问我关于桃夭夭的事情,我问他为什么要问她,她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小灵很诧异,但是很快便恢复平时的样子,“我还以为女帝会跟你说的。”
“她只说她在魔界的时候把你当奴隶使。”我原原本本按照夏雨林的话告诉小灵,他楞了下,“原来她就说这些。”他笑着,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模样,“人类的女孩,你就原原本本把桃夭夭的事情告诉我就好,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
我很少见到白银祭司,在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夏雨林之后,王源有跟我说过,白银祭司找他的频率增加,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白银祭司说如果她回来必定会先找我,看来他还是不了解霖,她消失了就再也不会出现。”他眼中有愧,也有不舍,那是对朋友或者亲人离去的感觉。
我按照夏雨林的要求去白银祭司那里找回了我前两世的记忆,白银祭司比以前更消瘦,苍白的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冰山般,我不适合观察别人的表情,就像我不适合去画画一样。
记忆再一次出现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加上这一世一共三世了,有喜有悲,我不知道该该嘲笑以前的自己,单纯可爱,还是嘲笑这一世的自己,居然吃了那么多年自己的醋,夏雨林这个名字在之后我就没有听到过了,欧欧兔和隋玉很少见面,见面的时候也通常在游乐场,欧欧兔给隋玉买冰淇淋,他看样子很开心,再一次看见的感觉真好,一个充满黑暗的世界被一双温柔手带向光明,欧欧兔深蓝色的眼睛里面似乎装有大海,虽然他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我总是感觉他很好相处。
立夏他们都长大了,他们没有一个人怀疑我为什么没有变老,婆婆老去了,回到了阴间,继续她当孟婆的自责,我有几次去那里看婆婆,王源带我去了,地府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来的,阴森可怕,无数惨叫声似乎要冲破耳朵,王源来到这里就没有分开过我的手,一直抓着,我也很贪婪,贪婪这一份难得的美好,他还是叫我铃铛,虽然我回复记忆了,他叫曦或者雪茗都无所谓,我不会傻到跟我自己吃醋吧。
王源说他叫铃铛顺耳,我看着前面依旧穿着白衣的王源,我手腕处的铃铛叮铃铃的响着,虽然声音基本被惨叫声掩盖,还是可以听到一点点的,一点点就够了,我看着王源那张被人说是上天赠予礼物的脸,每一个细节都有着绝对的吸引力,我似乎已经被这张脸吸引,跳进了一个深坑,再也上不了。
王源很看得懂状况,我和婆婆聊天时他没有在我旁边,有些话还是不要被他听到比较好,我有些脸红,能看到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看着婆婆日益消瘦的脸,心中莫名多出了一份愧意,第二世的婆婆和这个婆婆是一个人,我很肯定,也是夏雨林把我委托给她,婆婆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到阴曹地府是王天龙跟我说的,他是我第二世认识的一个人,再一次见到他我都快要哭出来了,我有一张很像前世的脸,毕竟雪茗和我都是一个人。
王天龙告诉我为什么婆婆回去阴曹地府当孟婆,主要原因也是因为我,我想去花谷,很想去看看凡人口中的王子长什么样子,虽然看不见,也只借了七天时间,没有了一次看见他,但是那七天时间不只是我答应那个是魔鬼要求那么简单,他要孟婆做一件事情,刺杀当时天界派下来的使臣,刺杀肯定是失败的,孟婆便贬去阴曹地府当孟婆,永世不得超生,也算是痛苦吧。
王源告诉我,其实那个惩罚根本不算惩罚,等同于面壁思过,他还说孟婆那样子的做法如果换成别人,恐怕就在花谷地牢被玫薇当永生的试验品了,我有些不解,问他这件事情是不是他安排的,王源有这个能力,我相信只要王源想夏雨林肯定可以把他做到最好,他只是笑了笑,“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是霖自己决定的,我那时候还和她吵架也没有过多问她,如果你要问我大致可以猜出她的用意。”
我点点头,我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是好奇,“她只是希望你好过点,虽然那个火不是她放的,她还是觉得有愧于你,她恐怕到最后都觉得她对不起了,也弥补不了这一切了,无论她是否喜欢我,她都是那个喜欢把别人往另外一个人方向推,我遇到你也是这样子,那次见面你摔倒在我面前恐怕也是她的意思,她在测我对她的忠心,她依旧很小心。”
第一世第一次见面是在月圆之夜,吃月饼的时候,王源坐在树枝上给夏雨林刻玉佩,我现在还记得,他说的那一次是第二次见面,我那时候赶时间不知道被什么绊倒恰恰好王源出现在这里,很巧合,也就是因为太巧合才会注意。
呤诗和王源聊的很好,她和王源一起也是同伴把,我听夏雨林说呤诗是雪山冰莲花灵雪莲,和玫薇,王源,统称之为花谷第二强,他和呤诗很早认识,叛徒这个话再一次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到觉得多了一份调戏,我很快询问完婆婆,都是唠叨些家常话题,也差不多是关于呤诗,薄荷和墨荷的时候,婆婆很担心她们,但是她在人间的身份算是作废了。